*
**
北区战事惨烈,说是尸横遍野都仍不足以概括。
血水沿着破败的街道流淌,染红了砖墙与残破的车辆。
充满血腥气息的暗巷里,还有一小队的倖存者们紧贴着墙壁,屏住呼吸,枪枝早已没有子弹,却仍死死抱着。
彷彿仅剩这把冰冷的金属能给他们带来最后一丝安全感。
在巷口外不断闻嗅徘徊的尸群们没有给他们太多的喘息机会,低吼怪叫声此起彼落,越来越近。
有人紧张到在颤抖,也有人已经禁不住害怕与恐惧而在落泪祈祷,也有一人身上的装备破烂不堪,奄奄一息的瘫倒在地。
他的身上满是咬痕与鲜血,几乎只剩一口气。
队员们本该将他一枪了结,不过弹尽的他们就连给个痛快的能力都没有。
丧尸的低吼在巷口回荡,某些腐烂的手臂拍打着墙面,留下烂肉与血迹,指甲刮在砖墙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时间正在倒数,死亡的气息逐步逼近,而这条巷子,似乎也终将成为他们最后的归处。
*
**
"你拿了我多少东西,现在跟我说不可能?"令狐逐暮的语气压抑着怒火,指节发白地扣着桌沿,她的耐心已经被逼到临界点。
说着她把桌上的地图一收挥的掀起来"你的决心就这么点?"
声音大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传出回声。
会议室里的人无不僵住,没人敢在这时候插话。
霍瑛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她的眼周发青,明显几天没休息好了,不过会议室内的军官们也不比她状态好多少。
"我知道你急──"
"伪政府的动作你看不出来吗?平时防的最严的战线突然松动,不是陷阱还能是什么?"
令狐逐暮浅色的捲发随意盘着,她军装袖子随意地捲起,露出白皙却有力的小手臂,她双手拍在桌上"陷阱就是机会。"
她是商人,识别与承担风险是自幼习得的技能,她当然知道那是陷阱…
但正是因为知道那是陷阱,所以苦等几月的破口也就被她看见了。
陷阱又怎么样?抓不住她的陷阱,于她而言就是大好良机!
不可否认的是,她确实是急了。
霍瑛叹了口气"其他人先出去吧。"
说着她摆了摆手,其馀人等见状也就摸摸鼻子退了出去,最后一人离开时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你想死,也不是这种死法吧?"霍瑛神色凌厉的看向了她,语气平稳地说道"你到底再怕什么?"
伪政府死守北区阵线已久,现在突然松动必有诈,如果贸然冲向防守线,到时候就是等着被前后夹击。
这不是令狐逐暮往日的做派,她再怎么赌性坚强,也不是这么玩的。
然而实际上,霍瑛是知道的。
她知道令狐逐暮在担忧什么。
"你还在想你妹妹的事?"见她迟迟不回应,霍瑛刻意问道。
好几日没睡的令狐逐暮一下子像是被戳到什么心事,她闭了闭眼,试图沉住怒火"你不给我人,我就自己去。"
"反正我是等不了了。"
说罢,她转身开了门就直接走了出去,门没有带上,却也没有失礼的摔门,只是让那扇门晃了晃,最后半开着停在那。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