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他是在孤儿院。
你的父母在经历了大起大落后潜心信佛,践行多做好事积德,决定去孤儿院领养一位养子。
当时你刚回国,时差还没倒过来就被拎去孤儿院选人。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你的心情比天气还坏。
于是父母让你挑一位未来的弟弟时,你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你还记得当时自己不耐烦地抬眼,随意扫了一眼被院长叫过来的少年们,这里的孩子大多都是被挑剩的,为了离开孤儿院争先恐后地表现自己。
你恹恹地将眼神从那群表现“雀跃”的少年们身上移开,兴味索然地,突然看见站在人群边缘的他。
身量比其他旁边的少年高一点,但瘦得极夸张,短袖下露出的胳膊瘦得嶙峋,你清晰地看见他垂落在身前的一双手,骨节突出,手背的青筋与疤痕交错着,见你看来,他敏感地向你投来一眼,很快很轻的一个眼神,同时他迅速将手藏到身后。
突兀的动作更是牢牢锁住了你的注意力,你的目光往上移,注意到了他的脸。
不出意外也是很瘦削的一张脸,脸颊两侧微微凹陷,但锐利的骨相和优越的五官更加抓眼。
你当时却没在意他的长相,而是疑心孤儿院是不是不给饭吃?给人瘦成这样。
那时的你尚且气盛,当场便直言问院长,院长被你问得连连摆手,忙不迭拿出一张医学证明解释说这孩子是心理问题,吃不了多少饭。
或许一开始是出于同情。
你抬手一指他,说那领回家看看能不能养好。
很像一只小狗。
可能是你对待他的过程中出了问题。你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想着,过了七年,其中许多的记忆已经模糊了,但你偏偏将第一次见他的场景记得清楚。
当时他被领养时,低垂的眼睫猛地抬起,似乎带着难以置信,你注意到了那双眼中氤氲着水汽。
爱哭。
这是继同情之后的第二印象,七年之后的你沉思着,是否当初一开始就太过草率?以至于后来,父母去世时,家族的企业岌岌可危,人人选择自保,你当时自顾不暇,忙着收拾家里的一大堆烂摊子,对跟上来的他冷着脸,丢下一句你已经成年了,可以自己选择人生。
后来呢,你慢慢回想着,那段记忆属实是狼狈不堪,再回首都需要提着点勇气。
浴室门被推开,他围着浴巾出来,赤着上身,心不在焉地对镜擦着头发,时不时看一眼你。
他的眼神太有存在感,也许他并未打算遮掩,你胡乱飘着的思绪突然被打断。
莫名想到第一次看他裸体,那次你喝了不少酒,微醺的状态下还记得他是你名义上的“弟弟”,特有道德感地把人一推,却刚好按在勃起的地方,你大着舌头,“我不睡未成年。”
他被你按得倒吸一口气,垂下眼——在你看来跟小狗耷拉耳朵一个效果,声音低低地解释他昨天刚过成年礼。
你缺席的,成年礼。
混乱的脑子里尚存一丝清明,他这句话一出,那丝清明立刻被愧疚占据,恰好被他抓住你游移的这一瞬间,迅速起身脱掉身上被你扯得歪七扭八的衬衫。
你眼前便被一具年轻的肉体占据,青涩的,却初具男性张力,印象深刻得至今还好好地保存在你脑海里。
你不禁感叹自己的记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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