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段林才将骆夏从自己的身上剥离开来,末了又在浴室来了一次,骆夏彻底累的昏厥过去。
可第二天一早,段林便消失在她房间。
浊白,湿热,细喘,摩擦……
昨晚种种在脑海里一浪接着一浪的打过来,潮汐涌动,骆夏整个人都被海浪打湿。
瞧着镜子里满身的红痕自己,骆夏皱起眉头。
脖子上的几处咬痕太过严重,手指刚按上去,骆夏便疼地皱起眉头,连连抽气。
呲牙裂嘴忍着痛,骆夏爆了句粗口。
段林两年没开荤吗?怎么跟发情的狗一样乱咬。
因为有些地方伤的太严重,骆夏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去看医生,在衣柜里找了件高领短袖线衣,搭一条紧身牛仔裤和衬衫外套便下了楼。
腿心被操的有些肿,骆夏慢吞吞的移下楼,刚把墨镜戴在脸上,就听见客厅里响起一声口哨声,接着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哎呦我去,这是夏夏?”迟淮大喇喇的敞着腿坐在沙发上一脸玩味的看着想要出门的骆夏:“今天怎么穿那么严实啊?”
墨镜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骆夏嚼几下嘴里的泡泡糖,脚步一顿转过身去。
抬手扶着眼镜腿,漂亮大眼从镜框上方显露出来。
“迟淮哥好啊。”骆夏假笑一声,随即把眼镜戴好:“来找我哥玩儿啊?”
迟淮哼笑一声,侧脸看一眼坐在一旁的段林:“这是闹别扭了?”双手一拍,翘起二郎腿:“怎么跟没看见你这个人一样。”
骆夏咧嘴笑一下,没说话,嚼着嘴里的泡泡糖吐泡泡。
段林盯着骆夏那身行头皱眉。
骆夏一身打扮,将她曼妙身材勾勒出来,前凸后翘,细腰仿佛用力一折便会折断。
段林看一眼坐在一旁笑的开心的迟淮,没搭理他,起身说一句:“我陪你去。”
不用想,骆夏是去医院。
“啪嗒”一声,嘴边吹起的泡泡爆开,黏胶粘在她肿胀微微发热的嘴唇上,这才将眼神分给段林几分:“不用,你陪迟淮哥吧。”
段林高大身影被斜阳映照,黑发随意散在额前,遮住几分神色。
“他不用陪,”段林拎起一旁的外套,便往外走:“我陪你去。”
迟淮坐在一旁朝段林撇撇嘴,阴阳怪气道:“哎呦呦,还是妹妹最亲呢。”
骆夏看着越走越近的段林。
都把妹妹亲上床了,能不亲吗?
“我让贺郁川陪我了,你去陪嫂子吧。”骆夏看着一脸严肃的段林,突然蹦出来那么一句:“嫂子好几天没见你了,你去陪嫂子吧。”
段林眸光一暗,脚步顿在原地。
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骆夏突然提起谈烟。
骆夏就那么直视着段林那双带着疑惑却又泛着冷意的眼睛,笑嘻嘻回答:“哥哥,不会忘了自己还有个未婚妻吧?”
段林这下懂了。
段林双手叉腰,手臂青筋鼓起,肌肉紧绷着,被气笑了。
合着昨晚光顾着爽了,自己的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外套从左手扔到右手,段林舌尖抵了抵脸颊,大步走到骆夏身前一把捞起她手握在手心,低头说一句:“我就不用看医生了?”
迟淮在旁边,骆夏不好意思闹得太难看,小幅度挣扎几下没挣脱。
听到段林说的话她一愣,仰头看向段林脖颈,他配合的往下拉了拉衣领,接着白皙皮肤上漫着的一大片比骆夏那还严重的红痕显露出来,有些还往外渗着血丝。
骆夏脸颊蓦地一红,不好意思的低头摸摸鼻尖,腹诽道:自己也真是够饥渴的。
“那……那我……”骆夏吞吐半天,不敢抬头看段林。
段林见自己目的达到,便放开衣领牵着骆夏出了门,管也不管迟淮。
一出门,段林便自动把骆夏没说完的话补充完整:“那你就给贺郁川打电话让他不要来了。”
把人塞进车里,段林绕过前头坐进来,看着骆夏又说道:“顺便告诉他,没事不要老是缠着你。”
骆夏“刷”的抬起头,满脸不悦:“你怎么不跟谈烟说,让她不要老是缠着你。”
汽车发动,引擎声轰鸣而响,段林单手扶着方向盘,不咸不淡开口:“行啊,我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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