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夏刚塞进嘴里的小蛋糕差点喷出来,一个劲儿的咳。
段老爷子吓了一跳赶紧拿茶杯递给骆夏:“怎么了这是,怎么吃个小蛋糕还能噎着?”
骆夏喝着水摇头,“爷爷,咳咳,我没事,咳咳。”
仰头间骆夏拿余光瞥向段林颈间,看着那些红痕眼睛突然瞪大,又是一阵猛咳。
昨晚闹得太厉害,段林脖子上有好几道她抓出来的伤,很明显。
段林拍着骆夏的背给她顺气:“慢点儿,别着急。”
骆夏羞红了脸,根本不敢去看段林。
一个小插曲把刚才的话题岔过去,原本骆夏以为爷爷不会提起,可没想到在饭桌上爷爷又说了回来。
段林放下筷子,抬手摸着脖子上的几道抓痕,有些痛,可他眉眼间都是笑意。
他抬头却没看着老爷子而是看着骆夏,他盯着她那双眼说:“哦,昨天有个小野猫被我遇见了,抱了它一会儿,被挠了几下,没事。”
骆夏一口汤呛了出来。
小野猫?
我是小野猫?!
段老爷子看见骆夏这样,刚想问她今天怎么了,她就快速喝完碗里的汤,推开椅子站起身,说:“我吃饱了,哥哥,爷爷慢慢吃,我先回房间了。”
说完忍着腿心的不舒服拔腿就往楼上跑,叁步并作两步跑进房间,“哐”的一声带上房门,趴到自己床上,一气呵成。
心脏扑通扑通跳着,整个胸腔都在颤,呼出的热气浸到被子里又熏到脸颊上,她觉得自己脸颊发烫。
哥哥为什么可以说出这些话?
他为什么不觉得尴尬呢?
窗外阳光明媚,将房间照的透亮,小阳台上的风铃玻璃管碰撞,“叮铃铃”作响。
夏天才刚刚开始,骆夏就觉得这个夏天注定热火难耐。
好一会儿才把刚才的尴尬和羞耻心抛到脑后,她坐起来刚想去写几套卷子压压惊,迟薇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你知道你这次考了多少吗?”迟薇连招呼都没打,开门见山。
骆夏皱着眉头刷着班级群里的信息,“成绩出来了?我是班长我怎么不知道。”
迟薇语气里满是无奈,“大小姐,靠上级通知咱们得死,就不会去打听吗?”
骆夏看了看群里的消息,没什么重要的便退出来打开迟薇的聊天界面。
手机“嗡嗡”震动两声,迟薇传过来一张图片,一张有些模糊的成绩截图。
骆夏满不在乎:“不外乎就是那些呗,没什么好看的。”
接着手指点开那张截图,从左往右扫过那些数字和对应科目时,骆夏眼睛瞬间瞪大。
她从床上弹跳起来,声音里的惊讶止不住:“我靠,我数学居然就就考了四十分?!地理还是整个年级倒数?!”
迟薇扯平了嗓子,淡淡道:“是啊,刷新你的最低记录了,夏夏,开心吗?”
骆夏来回滑着那张图片,再一次确认前边名字写着的是骆夏,她反复去看每科成绩,最后终于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这次的成绩简直差到令人发指。
骆夏一副见鬼了的表情在原地踱步,“完了完了,我要完了。”
迟薇苦笑:“不只是你,我也完了,我哥现在已经从公司杀回来了。”
“你还有逃命的机会,我哥哥就在家,我现在就是在阎王殿里跳舞啊!”骆夏把手机一扔,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衣服,“薇薇,咱们俩回学校住两天,保命要紧。”
这边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句:“阎王在门口站着,你能去哪儿?”
“哐叽”一声,骆夏蹲坐在行李箱里,那边电话应声挂断,连一个招呼都没打。
骆夏把头僵硬的扭过去,看向站在门口的段林微笑着说了句:“想带哥哥去看看那几道被野猫抓破的伤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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