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板笔的笔尖太粗,再加上这根“圆柱体”滑乎乎的,感觉实在是不太好下笔。季洺犹豫了一会,还是先把笔丢到了一边,用手指在上面比划着思考该如何写。
写什么好呢?她用左手漫不经心地挤压着许连泽的鸡巴,用右手的食指在茎身上面戳划。
她写下——“狗鸡巴”。
季洺的指甲剪得很短,并不尖锐,但许连泽仍然在她滑过的皮肤处感受到一种微妙的刺痛感。那种感觉让他像狗一样喘个不停,龟头无助地分泌着前精。
他害怕自己在这样下去又要有射意了,于是强迫着自己移开注意力。许连泽把目光挪开,看向季洺的头顶。
那里是个漂亮的马尾辫,头发用一条长长的发绳束在了一起。这还是他早些时候为她绑上的,但现在已经因为她的粗心大意而有些散开来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本能地伸出手去,帮她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季洺任由他整理自己的头发,还在皱着眉苦恼着自己该写什么字。感觉三个字的话不太好分布,可能得要绕一圈才能写完。
话说感觉写“骚肉棒”也不错……或者要是能写得下的话,她还想写“妹妹专用的按摩棒”……
她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抬起头来问:“对了,连泽哥!你最近有好好练习吗?”
许连泽的嘴唇轻轻地嚅动了两下,脸色比之前更红:“……嗯。”
他是绝对不好意思把那样的“练习过程”说出口的。在这之前,许连泽很少抚慰自己,多余的精力总是能通过运动和学习消耗掉。他一直无法理解同龄男生对自慰的那种热衷,而现在他好像也有点明白了。
这段时间里每天晚上他都对着她的内裤又舔又闻,要射好几发才能睡着。他是如此热情,以至于内裤上的味道都快被他舔干净了。
季洺很开心地咧嘴笑了:“那我试用一下哥的鸡巴,好不好?”
“……什么?”他还没反应过来,季洺已经翻身爬了上来,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肉棒上。
许连泽猛地喘了一下,然后手指用力抓住她的肩膀想要推开她。这会他是真的急了,额角隐隐地暴起了青筋。
“你还没有成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喝道,“你现在立刻给我下去!”
她想怎么样玩弄他的鸡巴都没关系,但是……她还那么小,谁允许她这样随便对待她自己的身体!反正他不允许!!
“哥,你别生气。”季洺难得没和他斗嘴,反倒是凑过来安抚般地亲了亲他的脸颊。
现在的“自己”才十五岁,许连泽才十七岁,这个年纪就偷尝禁果确实有点早,她倒是也能理解许连泽的愤怒。
只不过,她可是穿越过来的啊!让她这个真实年龄二十三岁的成年人只能看着如此美餐却又不能吃,自己肯定也忍受不了。这个平行世界对她而言感觉就是虚拟扮演的游戏一样,她当然没办法产生什么负罪感。
许连泽把脸别向另一边避开了她的吻,他的嘴唇抿得紧紧的。
“我就蹭蹭不进去。”她保证道。
“……真的?”
“真的。”季洺说得无比肯定。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