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温,我的嘴好酸。”
烟映瓷跪在身下的厚厚的软毯上,“啵”的一声松开含着的硬物,眼眸沁水一般,委屈巴巴地看着身前的男人。可靳桓温只看见了女人一张一合的嫣红唇瓣,嘴角还和男人阴茎上的马眼拉着丝。
靳桓温捏住烟映瓷的下巴轻轻一带,把人拽到自己腿上,吻上了烟映瓷软嫩的唇瓣。
女人嘴里还带着腥咸的精液味道,尝起来很腻,却让靳桓温的阴茎不可避免的胀得更大了。
简单的安抚过后,烟映瓷又继续趴在男人身下,张着小嘴舔弄男人高高翘起的阴茎。
靳桓温的阴茎很粗,颜色也深,青色的血管蜿蜒在薄薄的皮肉上,异常骇人,龟头比柱身整整大上一圈,顶端的的马眼和铃口都被烟映瓷舔吮的湿漉漉的,还在颤颤巍巍往外吐着精水。
“唔……”
烟映瓷低着头努力吞吃男人的肉棒,可最多含到一半,就再也吃不下去了。泪都被逼出来了,男人却还没有射的意思。
温热的喉头紧紧裹着男人下身勃发的硬物,喉腔上粗糙的凸起来回摩擦着阴茎顶端脆弱敏感的马眼。靳桓温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长睫盖着不清明的眼底,喉咙溢出一声声难耐性感的粗喘,原本清醒自持的样子早就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只剩下对欲海的沉浸和对烟映瓷无限勃发的占有欲。
“咳咳……咳……”
靳桓温按着烟映瓷的头慢慢往下压,几乎快要把整根阴茎都插进烟映瓷的小嘴了。含到一个顶点,烟映瓷抑制不住的咳嗽起来。胀红的小脸向上仰着,想吐出来却又在极力忍耐着,连连的泪水从眼尾滑落,漂亮的大眼睛里盛满了破碎的波光,看得靳桓温心疼之余又忍不住翻腾起把烟映瓷欺负哭的感受。
怎么能那么漂亮呢。
漂亮、聪明、听话、懂事,还能把他伺候的那么好的女人,怎么就让他遇见了。
烟映瓷愿意给靳桓温口,是她觉得靳桓温的床品很好,人也还行,两个人在一起一个多月,也没做什么让她不开心的事情,她愿意让他也舒服一下。
但是怎么口着口着,她越来越想要了。下身有热流不停往外涌,湿湿热热的,烟映瓷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但她还是忍不住夹了夹腿。
“瓷瓷……”靳桓温的尾音轻佻上勾,笑意渐浓,“想要了?”
烟映瓷说不出话,只能尽力含着男人身下肿胀的阴茎,同时用湿漉漉的眼睛看向男人。
本来烟映瓷再含一会儿靳桓温说不定就射了,可这时一阵嘈杂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一室迷乱旖旎的氛围,男人拿起手机,思绪稍稍回笼,把肉棒从烟映瓷嘴里抽了点出来。
“喂。”靳桓温接通,“怎么了。”
“忙什么呢,跟你发消息也不回。”
房间里很安静,电话那头男人磁性的声音透过扩音器清晰地传了出来,烟映瓷听出来对面是薄景漆。
“没看手机,怎么了。”
“盛丰和Verve的那个合作,为什么突然让NT撤资。我知道四轮谈判耗得时间太长,其他大部分投资人都撤资了,但是一开始咱们两个说的就是你谈多久我给你投资投多久,之前不都好好的,怎么到第四轮了让我撤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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