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他握在手中的簪一下变大,我才发现那是苏漠用的仙笔“执念”。
我之前还在想苏漠会把它藏在哪里,没想就这样明显的插在了头顶上。
深蓝色的“执念”离开了苏漠的手心在半空中打着转,接着如箭一般刺到了我身后,停在了半空之中,在我把头扭回来的时候,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我愣了一下之后伸出了自己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阻碍不能完全伸到外面去。但这样的阻碍只有一瞬,因为我自己太过用力做了推的动作,险些整个人都被甩了出去。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苏漠说要我在这个屋子里抄完记录才能离开不是说笑的,为了防止我跑出去,他可是连结界都做出来了。
“你想去做什么就去,然后请把你看到的所有都记录下来,就算它和原本的不一样,也请你一字不落的记下来。”我还在感叹的时候苏漠又开了口,他依旧没有转头看我,“等你写完了你想写的故事,再到这里来。”
苏漠把“请”字念得特别重,与其说是请求更像是用命令的方式告知着我。
“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我仰起了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来找他是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
我只是不清楚,他既然对我做法意见这么大,多少恢复了些仙法的他完全可以把我困在这里,为什么到最后还是放我走了?
我才跑出大门,还没走到街道就在巷子口看到了钟离溪,他像是知道我要找他一样,笑着看我一步步的走近。
“这手下的真狠,”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伸手抚上我的脸颊,大拇指的指腹划过被苏漠打肿的地方轻轻念了一句,“不过没打醒。”
虽然脸颊只是被钟离溪轻轻的碰了一下,我还是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什么打醒?你偷听我们说话?”
“那是你干的活,”钟离溪否认到,“只不过按照你的性子猜也猜的出,能让苏漠出这么重的手打你,你一定说了不少傻话。”
我瘪了瘪嘴没吱声,怒火攻心的时候谁说话会过脑子,当然是什么能惹怒对方挑什么说呀。
更何况我也并没有觉得自己说话有问题啊!
“走吧,我们去找李益。”
钟离溪见我不愿提便转移了话题,一下握住了我的手带着我往大路上走。
“还说没有偷听!”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我要干什么,钟离溪就已经知道我要做什么了,这分明就是刚刚偷听来的。
钟离溪叹了口气,十分无奈地看着我,像是知道我还在气头上,也就没有再出声反驳。
“钟离溪,你知道我等等要做什么吧?”这样走了一段路,我扭头问起了他。
“嗯,知道。”钟离溪扭过了头,“昨晚是我让你去找霍小玉的。”
“其实苏漠说的没错,现在这个故事早就不是原本了的故事了,”我极小声的说道:“你告诉了我很多做执笔官的事情,应该也知道我现在的做法是错误的吧?”
“管他对与错,只要丫头高兴,你爱怎么做怎么做,反正我会陪着你。”
钟离溪带着我走上了回家的路,眼看我们走着熟悉的路就要回到家门口,我连忙提醒了一句我们是要去李益的住所。钟离溪笑吟吟的告诉我没有走错路,李益就住在这里,随后在离家不远的一栋宅子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李益住这里?”我一脸诧异。
心心念念要躲着霍小玉的李益居然会住在离霍小玉家这么近的地方。难道是应了那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嗯,我们到里面去。”
钟离溪横抱起还在惊讶中的我,一下跃到了房顶上。
这栋宅子并不大,我四处打量了一下并没有看到几个人。钟离溪告诉我李益只是寄住在这一户人家,这两天早出晚归筹备着娶妻的事情,这两天基本忙完了,大婚的日子也已经定下,只要等了。
霍小玉的传闻并没有给他带去太多的影响,官场上的人依旧带他如常,为霍小玉念念不平只有自己都是可怜人的老百姓。
钟离溪还说,同情霍小玉的那些人要是有了权有了势自然也不会觉得这是什么大事情了,所以大部分人都是——同情霍小玉,体谅李益。
婚姻之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和霍小玉的姻缘是一段传奇,也只是一段传奇,美丽的故事听听就罢,不用去期待有什么美好的结局。就算互相爱又怎样?李益是不会带着霍小玉私奔的,人世间为爱勇敢的永远都是女子,那是因为她们没有过多的负担,也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想完全拥有的只是与情郎白头到老而已。
可是男子不一样,洒脱不羁的都是江湖儿女,李益只是一个温润的书生,爱情不是、也不可能成为他的全部。
“这个时候和我说这些,是想让我也体谅一下李益么?”我听钟离溪说罢,摊了摊自己的双手,“不过应该没有多大作用。”
“明白是一回事,去做又是另外一件事么?”钟离溪笑道,“那你觉得李益错在了哪里?”
李益错在哪里?
错在亲近佳人?错在不辞而别?错在归而不回?他亲近佳人并未给出承诺,既然没有给出诺言走和离开又何必告知呢?
钟离溪的话倒是一下把我问住了,虽然寻思不出一个具体答案,可是我知道李益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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