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要去见一个人,你也见过。”
教职工的宿舍空间大,他进门就反锁住,然后将手里脏掉的外套扔掉,衣柜里备用的很多,他拿出一件扔在床上,黑兔已经很自觉的坐在床上,支着脸目不转睛看他,主要盯着脖子。
“……小兔。”白发男人弯下腰,指尖蹭了下她的唇角,表情微妙。
“流口水了。”
黑兔很平静的眨眼承认,“嗯。”
看来是真的饿了,魔兽是一天一顿,还是一天三顿,还是几天一顿?虽然他都供得起。
他干脆坐到床边,蓝色的眼睛望着她,手刚抬起来,离他稍微一点距离的黑兔已经相当自然的坐在他的腿上,搂住脖子毛茸茸的脑袋埋到他的脖子,语气带着明显的期待:“我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她自信开口,“勾引我。”
她觉得她的察言观色已经有了不小的进步,人类语也是。
“你应该和真希他们学学国文课。”极短的时间内,他已经看出了小兔的语言艺术,他怀疑都是从本子里学出来的话,偏偏说出来自己不会尴尬,尴尬的是别人。
哦,他也不会,哪天让硝子听听,硝子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衬衫敞开,少女蹭了蹭他的下巴,像是在标记一样,接着才将头埋到脖颈,一口咬住他的脖子,利齿刺入肉中,疼痛和灼热在脖颈处经久不散,柔软贴在他身上的小怪物不懂得要控制自己的力气,每一口都像是最后一口,饥饿又贪婪,血液流动的声音异常清晰。
刚开始是疼痛,可以忽略的疼痛,但渐渐的唇瓣磨蹭着伤口处,吮吸舔舐,疼痛中带着让人神经一紧的麻,放在床边的手也落在她的腰边。
不满意这样的姿势,黑兔调整姿势,膝盖摩挲过他的腿,白发男人的呼吸也有些乱了,他抓住腹部的手,笑了下,语调还是一贯的漫不经心,“注意一点啊,小兔,你有些毫无节制了。”
黑兔“唔”了一声,发出模糊的气音,抬起头,眼眸里出现湿软的笑意,睫毛颤着,唇角染血。
五条悟唇边的笑缓缓的消失,他的手摁在少女的脖颈处,指尖汇聚的纯粹咒力只要一个念头,就会让她失去呼吸。
但小兔不会死。
他错了,小兔并不是笨蛋,她学的很快,比谁都要快。
不然他怎么能看到那熟悉的,每天在镜子里看到的笑容,从说话开始,就一直在模仿了。
她的力气很大,在他没有反抗的动作下轻易的将他推倒在床上,居高临下坐在他身上,望着他的少女红色的眼瞳很亮,隐隐泛着兴奋,眼尾下的肤色透着红,仿佛胜者一样,“我赢了。”
黑兔握住他的手,轻松的打破无下限的距离,指尖相贴的紧扣,炫耀着着自己的成果,她不是吃白饭的,和上一次比,现在的她可以轻松打破他嘴里无下限的薄弱点。
手,以及——
黑兔低下头咬住他的唇吻了过去,带着讨厌人类的心情咬破,毫不遮掩自己的报复心理,口腔内的血腥味蔓延开,唇瓣黏湿,贴上去就想一直咬住不放,视野中的蓝眸晃动,她盯着,只觉得讨人厌的人类眼睛还是很漂亮的,在他死后挖出来带走吧。
人类总是会死的,所以她才不去记名字。
“你这样下去,会被我杀死的。”
她说。
“这个世界除了你其他的人都很弱,你没有可以让你继续变强的对手了,你会被我杀死的。”
她抿唇笑得无辜,不是模仿着他人的笑,而是自己发自内心的笑容。
“现在开始,你是我的猎物了。”
猎物?
五条悟缓慢的眨了下眼睛,蓝色的眼睛似乎没什么情绪,静静的,他抬手摸了下自己的嘴,表情有点奇怪起来。
正常人,应该是会生气吧,毕竟被强吻了。
他要是说五条悟被人强吻了,也没有人会信,因为他是现代最强咒术师,特级咒术师,五条家的家主,高专教师,没有人能近他的身,更何况穿透无下限触碰到他,说出去只会觉得他在开玩笑吧。
所以他应该生气吗。
应该吧。
但是怎么办呢。
鲜血还沾染在指尖,五条悟另一只手撑起自己,然后毫不客气捏住黑兔的脸,鲜血随着指尖移动晕染在她白皙的脸颊,雪白的发丝因为笑声颤了下,有些愉快地扬起尾音,听着十分真诚,“小兔,你真的很可爱。”
“不过呢,该有的惩罚还是要有的。”
黑兔:“……”
她刚才吸到脑髓了吗,等等,脑髓是什么。
耳朵警惕的立起来,黑兔看着他,终于意识到他大概,可能,有一点,和她见过的人类不一样。
——“我是不是来的不巧?”
窗户突然的敞开,风吹了进来,出现了一个咒灵头上盘腿坐下的黑发男人,他目光落在五条悟身上,半晌抬起目光掠过,望着神情茫然的黑发少女,声音谴责,“让你监管,没让你监管到床上,悟,你是变态吗,她才多大,而且你居然是被压的那个。”
“……286岁。”
“那也是个宝宝。”黑发男人面不改色,甚至声音温和,“你好,我叫夏油杰,是你的第二个监管人。”
“悟欺负你了吗,来我这里,我是不会像悟一样粗暴的对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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