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两天。
听到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林笑一双空洞无力的眼才缓缓睁开,了无生机,暗淡无光。
林笑轻轻推开了男人的手臂,赤着脚、裸着身子,细白的双腿打着颤儿一步步走向不远处的卫生间,却不知床上的男人眯着眼睛盯着她的背影,细腻如绸缎的皮肤、不足一握的腰肢、行走时摇曳的发尾,就像遗落人间的精灵一样摄人心魂,不过,都是他的。
一走进卫生间,林笑就急迫的打开淋浴器,不等水热就冲进水柱里,下体顺着水流流出的精液让她失控,她开始不受控的揉、搓、抓、挠,把身上的每一块肌肤都弄得通红,泪水终于在这一刻开始肆虐,她好像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无助的沿着墙壁开始下滑。
她这一生,一路顺风顺水,原来劫难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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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林笑,是林家夫妇的独生女儿,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的人家,但从小也是受尽宠爱。
尤其是两个竹马哥哥,因为家住的近,父母又恰巧认识,三个人从小一块长大,感情也是没得说。
再加上两家都姓林,家长聚会吃饭的时候没少拿小林笑开玩笑,总说:“笑笑呀,来林阿姨家给哥哥当媳妇好不好呀?”
每当这时,小林笑都会扬起甜甜的微笑回:“好。”
所以当听闻林笑和林淮走到一起后,两家家长都很开心,还开玩笑说父母都姓林,以后两家不会为了孩子的姓闹不和。
可是当那天真正到来的时候呢?
林笑最大的心愿就是可以成为林淮的妻子,可当她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子里的女人时,她却只觉陌生,距离那件事情过去已经三个月了,为了怕婚后被林淮发现,她偷偷去做了处女膜手术,甚至怕林杼泄露秘密不惜利用林淮对她的好感将林杼送到国外。
瞥到一旁帮自己化妆的顾言,林笑伸手打断了她:“这样就可以了。”
“这样就可以了?我还没画眼线和眼影呢。”顾言停下涂抹的手,顺着她的话望向镜子,镜子里的女人肤若凝脂,一头乌黑的长发被盘在脑后,只剩下几缕鬓发被别在耳后,白净的脸蛋因为女人的不安反而变红了,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出的韵味让同样身为女人的顾言都一怔,“好像……是挺不错的。”
“这可是我未来的嫂子,能把我哥这么挑剔的人都搞定的女人自然是不错的。” 熟悉的声音从某个阴暗的角落里传来,林笑浑身一颤,他说“嫂子”时身上散发的寒意,就像一只手,紧紧抓住了她的喉咙,她张了张口,嘴巴干的发不出声音。
“林杼,你不是出国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也不打声招呼?”顾言不是林笑,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含笑打了个招呼。
林杼一身西装,把本就高大俊朗的他显得他更直立挺拔,许是急匆匆赶来的,被风吹过的头发还有点凌乱,细碎的刘海被放了下来,挡住黑眸里快要涌出的情绪,
顾言的心跳悄悄漏了一拍。
“今天可是我哥的婚礼,这么重大的事情,我怎么能缺席呢?”话是对顾言说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林笑。
“顾言,你弄了这么久,我嫂子应该有些饿了,你帮她去拿些吃的吧。”林杼收回了目光,望向顾言时嘴角还带了笑。
顾言被突如其来的笑打乱了思绪,半天才反应过来,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啊…啊…好的。”
“别,顾言...我不饿,我只是有点紧张,你留下来陪陪我吧。”林笑避开林杼那道滚烫的视线,赶忙拉住顾言的手臂求她。
“笑笑,你这完全就是婚前焦虑症啊!那你嫁过去之后要怎么办,你还要带我一起啊?没事的,林杼在呢,我一会就回来,乖昂。”顾言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路过林杼时拍了他的背,“给我伺候的好好的,听到了没。”
“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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