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会就是那个特招生吧?”旁边有人跟着帮腔。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这位传闻中的特招生事迹可谓惊人,在他们看来也不过是“装疯卖傻”,“引起注意”,身边不少人都做过,以为能跨越阶级。都说她和沉初淮是前任关系,开学才这么勇猛,一般的流言蜚语入不了贵家子弟的耳朵。只不过传闻中的是沉初淮,一个向来不好女色,没有绯闻的A级。
刚开始的他们察觉到不对,不敢上前询问,只是心怀疑问。等到沉初淮越来越沉默,这件事越发笃定了。
“听说那个特招生真和淮哥有点关系啊,消息都传了半个圈了。我们也寻思,哪个女人胆子这么大?”
在座的都是一群出名的人渣,几乎都被前任扇过巴掌,对情景非常熟悉,向沉初淮投去几分怜爱的目光。
毕竟,贱人都是越活越贱的。
宋旻:“………”
这是一回事?
似是察觉到了他的无语,又有人看向宋旻,挤眉弄眼的,“姓宋的,你也瞒着兄弟们啊?”
说是狐朋狗友,本质上也没那么熟稔,大圈中有小圈,分裂程度如同叁国内讧,所谓有男人的地方就有勾心斗角,有男人的地方就越乌烟瘴气。宋旻和沉初淮从小玩到大,自然知道他的想法,不由地看向缄默的主人公——主人公坐在角落,半张面孔陷入沉沉的阴影,切割出一种刽子手的冷酷,沉初淮冷白的手指摸着打火机的一端,他听了很久,一直垂眸不语。
沉初淮向来懒得参与他们的纷争,他作为团队中心,和人聚在一起玩玩,也爱一个人待着,表现出来的热情不高。
在座的人都看不出他的想法,以为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又有人大笑:“再怎么样也只是个特招生,别放心上了,玩玩就是了。”
这群人天潢贵胄,哪里会把一个小小的晏夏放在眼里,一会儿,又嬉笑戏谑起来,言语间颇为轻蔑。
这时,打火机金属盖又一次被关闭,沉初淮抬起了眼,阴影之中看不清他的神情,也不知他在想什么,只有那双漆黑的瞳孔透出冰冷的光泽,看得人莫名一寒。
宋旻心中一跳,他清楚发小的一举一动,若说刚才的沉默就说明了沉初淮不爽,此时就完全掀脸了。
忽然,那一道冰冷的,毫无情感的声音再度响起,覆盖了打火机机械的翻盖声:“以后别叫上我了。”
“和你们也玩不到一起。”沉初淮笑了笑,冷酷到没有表情。
正趁着一群人目瞪口呆,他将打火机丢进附近的水池,起身就要离去,哪知刚端酒水的进来的服务员,不偏不倚地撞上他的胸膛。
“小心!”
不知道是谁惊呼。
溅开的酒水染了半边衬衫,这件衣服还是意大利厂商定制的,此时被淋了一身,十分狼狈。
全场一下子寂静无声,如果说刚才沉初淮的一番话让他们心惊,那么现在都老老实实地低着脑袋,不敢吭一声。
端着酒盘的服务员愣在原地,看清撞的人,瞬间脸色煞白,吓得腿软。
他哆哆嗦嗦地开口:“……沉少爷。”
这群人非富即贵,谁敢招惹?
更何况沉初淮是出了名的霸王,圈内叱咤风云多年,从来不看任何人的颜色,随心所欲,桀骜任性。
之前有人对他不敬,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人去哪里了。
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沉初淮心情不爽,居然还有蠢货敢撞上去。
可偏偏那个蠢货是他!
一想着未来的结局,服务员腿更软了,眼泪都快吓出来了。
沉初淮皱了皱眉,他刚想开口,脑海竟然又浮现出一段场景——那时的女孩冷淡地垂下睫毛,美丽又雪白的面孔。她的眼神寒冰般冷酷,直直地穿透过来,像是一座沉沉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被牢牢地禁锢在原地。
她只是看着他,说道:“沉初淮,这么多年以来,站在这个位置上,你认为自己错过吗?”
沉初淮又沉默了。
他侧过头去,难得地没有发作,只是远远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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