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诺从床上下来,转身离开。
杨柏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杀人的心都有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首要问题是要解脱手脚上的绳索。
他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手腕与脚踝上,然而,他意外看到了一件不可置信的事——他勃起了。
怕眼前的一切只是幻觉,他又看了一眼被咬的肩胛骨,上面流着血的牙印还赫然醒目,痛感也没有彻底消散,胯间的充血感真实又陌生。
这一切都不是梦境,也不是幻觉,他硬了,真的硬了。
门外突然传来女人的脚步声,还有行李拖行的声音。
无毛猫听到房外的动静,鬼鬼祟祟地探出脑袋,然后,迅速跟了上去。
苏诺吃力地把行李搬到一楼,无毛猫好像知道她要离开,在她的脚边打转。
她蹲下来摸了摸没有毛发的猫头,“秃秃,你以后要自己照顾自己啦。”
“喵……”无毛猫眼巴巴地看着她。
苏诺又走了几步,无毛猫跟着寸步不离,她回头看它,“你要是跟我的话,以后只能住破房子,吃便宜猫粮,便宜的罐罐,你愿意吗?”
“喵……”无毛猫大大声地应了一声。
看在它身价过万的份上,苏诺勉为其难顺手带走它。
回到出租屋,苏诺的母亲孙翠娟被无毛猫丑到,她还以为秃秃是得了皮肤病而秃掉的流浪猫,怕它着凉,心疼地给它做起了小衣服。
当杨柏言情妇这叁年,她都是骗孙翠娟自己是进厂打工,住在厂里不能经常回家。
这一次回来是失业了。
从杨柏言拿了不少钱,她打算休息一阵再找工作,或者开个小店。
第二天醒来,苏诺去了发廊,找汤尼老师把一头黑长直烫成大波浪。
头发软化的时间,她也没浪费时间,上网挑了一堆新衣服,杨柏言给她买的“好嫁风“款,她一件都没拿。
回家时,孙翠娟外出打工未回,无毛猫已经换上她新做的大红花土布小背心,本来已经丑,现在看起来不止丑还土。
她无法理解它前主人是怎么的审美才花大价钱把它买回家。
无毛猫完全不知自己被嫌弃,热情地蹭着新主人。
丑是真的,不过它陪了自己叁年,在她的心头占了一个小角落,而它的前主人将彻底在她的世界消失。
一个月过去,苏诺开始找工作,因为没有工作经验,她的简介石沉大海。
最后,她只好重操故业写小说,然而当她执起笔,却发现脑里空荡荡,这叁年来,那个男人不单磨灭掉她的性欲,就连她对爱情的向往也磨灭了,她幻想不出爱情的样子。
苏诺苦恼地挠着头,门突然被敲响。
她以为是孙翠娟没有带钥匙,没有多想便开了门。
一双锃亮的手工皮鞋映入眼帘,当她认出这皮鞋的主人时,皮鞋的主人已经进了屋。
无毛猫亲昵地蹭着前主人的腿。
杨柏言抱起无毛猫肆意打量房子的设计与布局,环境比他想的还要恶劣,他从襟上抽出手绢嫌恶地捂着鼻子。
苏诺没想到他居然会找上门,心里打了个突,着实有些后怕,但又想在他面前示弱,壮着胆子道,“你是不服气,想要咬回我一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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