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那人伸出食指,跟他探出的指尖对了一下。
江鹤遇被烫到一样蜷起了手,不自在的收回目光,嘴硬道:“没事,魔怔了。”
后来他杀完了所有反对他的人,代替他哥做了皇帝。
如此还不够,他继续向北杀,誓要杀光北面的胡人。
做完这些事,他突然想起来从前只要煞气浓一分,那人的样貌便清晰一分。于是到了夜晚虚影又飘出来时,他急迫的抓着人看,却发现仍旧看不清。
江鹤遇有些气恼:“为什么还是看不清?”
虚影飘来飘去不知道他在气什么:“我本就不该这世为人,自然不会有人能够看清我的面容。”
江鹤遇问:“不该这世为人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才刚生出灵智,要等投胎转世入了轮回后,才能被人看清。”虚影道:“你很想我变成人吗?人都有名字,那你先给我取个名字吧?”
江鹤遇隐约能看到他有双圆钝无害的眼,鬼使神猜道:“就叫阿圆吧……”
后来大概是他人杀了太多又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上界有意要地府将他收走。可他身上凶煞之气太重,判官不敢审他,无常不敢羁他。又不能放任他不顾,于是一道接引天光照下来要引他上界教化他。
先让他飞升,飞升后又以他身上业孽太重,七情只懂一恨为由遣他重新下界,将喜怒哀惧恶欲恨七情全都参透了,再重新归位。
江鹤遇半点没犹豫下了界,路上负责接引的使者对他道:“好事多磨,仙君早去早回。”
江鹤遇道:“这倒是正合我意,我从上来就在想该怎么下去了。我的匕首还在下面,那是我的东西,我得去取回来。”
而他被接引天光带走后,他的那柄匕首也成了一把空壳,神魂入轮回转世。
大概是因为这份过于浓烈的凶煞之气,天道留意到了这个初次轮回的神魂,说要与他做个交易。
阿圆问,是什么交易。
天道说,祂算到几百年后人间会有一场大劫,希望他能成为天道留在人间的一把利刃,守人间几百年安定,在这之后可以直接成神。他将不死不灭,不入轮回。乱世则出,替天道清扫邪秽。盛世则陷入沉睡,等待下一个乱世的到来。
天道会给予他超出世间所有生灵认知的力量,但相对的,为了防止他滥用这份力量,他每次重新醒来都会失去以往的记忆。天道会不断提醒他去完成自己的使命,在完成使命的过程中渐渐记起从前的事,完成使命后不管他愿不愿意,都会再度陷入沉睡。
阿圆听完,摇头:“这听起来对我并没有多少好处,我没有时间做你的任务。我要入轮回,然后修炼,飞升,去找他。”
天道对他说:“但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已经再度入了轮回了。”
阿圆微怔:“可是他已经飞升了呀……”
“天道不会说谎。”祂继续道:“不出意料的话,那个人还要再轮回七次。若你答应我的交易,我可以让他的每次轮回都能遇见你。”
阿圆犹豫。
“再加一条,只要人间能度过此次劫难,你们可以一起飞升……”
“成交。”
二十年后,与友人结伴外出的小公子看到了路边缠在树枝上的小蛇。
友人拉他:“你可别看了,快走吧,一条蛇有什么好看的……”
友人话还没说完,那小公子一摸蛇是凉的,眼泪哗啦哗啦落了下来。
“小蛇,你怎么是死的。”奚宴清满目伤怀:“你我相遇也算缘分,相识一场,我来把你葬了吧……”
友人大怒:“你这傻子又犯什么蠢,蛇本来就是凉的!”
奈何他根本不听,一边抹泪一边在路边挖坑,树枝上的蛇被他吵得受不了,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就一发不可收拾起来,见蛇没死,奚宴清将蛇往手臂上一缠,高高兴兴带回了家。
后来小蛇化成了人,站在林边窗下,拿手指拨弄他种的花。
他呆呆的站在那里看,连心跳呼吸都要忘了,只觉得美人似曾相识。
西窗下,风摇翠竹,疑是故人来。
第74章 是在索吻吗
殷云度第一时间给北茫和变宗各递了一封信去,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修真界,保险起见没有向东阙递信,而是亲自去找到了姜意绪。
殷云度将应如许相关的事全部如数告知, 又将两块紧紧嵌合在一起的红玉交给他,又道:“我还有一事,想要拜托前辈……”
“殷公子客气了,这本就是我该做的。”姜意绪听完他交代的事后将玉佩收好, 躬身一揖:“是我应当多谢你们……”
“不必如此。”殷云度赶忙制止, 缓和气氛道:“今日不谈公只论私,应宗主与我父亲是故交,与阿圆父亲也是故交,四舍五入大家都是一家人。若真要论起来, 我和阿圆都该称前辈一句师兄才是。”
听他这么说姜意绪神色放松了许多,留意到这次来东阙的只殷云度一个人,于是问道:“岑公子呢?往日见你们都是形影不离, 怎么今日不见他来?”
“我正要去找他。”殷云度一笑:“他自去岁同我离开流云阁后还没回去过,有些想念。而且前些时日岑师伯受了些小伤, 在北茫修养,已经许久没有回去了。这样下去实在有些不合适,怎么说也是个不小的宗派,总要有人打理。他是时候该回去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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