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灯草的药性只能保留七天,是故沉月溪取得阴阳两株仙草后,一刻也不敢耽误,马不停蹄地往回赶,整好第五天抵达浮玉山。
沉月溪望着山门熟能成诵的对联,总算松了一口气。
沉月溪正要继续往忘忧峰去,不期碰上从清正宫出来的欧阳珙。
十几天不见,欧阳珙应该乐见她及时赶回来,而不是怔怔盯着她,眼睛瞪得像只脱水的鲤鱼,半吞半吐,“你……回来了……”
“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沉月溪觉得古怪,唯一能想到不好的一点,“我师兄出事了?”
“那倒不是,就是……”欧阳珙欲言又止,“你徒弟……”
“叶轻舟怎么了?”沉月溪担心问,不等欧阳珙回答,拔腿就往忘忧峰赶。
她才走十几天,叶轻舟就出事了?不至于呀,鹤君师姐那么厉害。但叶轻舟体质有点特殊,可能鹤君师姐不清楚。
“你别急,就是一些闲言碎语,”欧阳珙紧跟着沉月溪,稀里哗啦解释道,“也不知道谁,听到叶轻舟病里说胡话,就说他喜欢你。你知道的,浮玉山是不许师徒相恋的,师叔师伯也不行。这事捅到了缥缈峰。本来也不是多大的事,说没有就行了。结果你徒弟硬是闷葫芦一个,一言不发。这和默认有什么区别?叶轻舟现在又真的挂在凌霄峰第叁十七代弟子上。景鸿也没办法,就让他先在幽室呆几天。要我说他是真不聪明,明明否认一下就好了,硬要自讨没趣……”
沉月溪步子越放越慢,只抓住其中一句,冷声问:“你们把他关在幽室了?”
幽室是给犯错弟子躬省己身的地方,建在山体中,昏暗幽闭,终日无光。
“你们怎么能把他关在那种鬼地方!”沉月溪吼道。
欧阳珙觉得沉月溪有些过激了,“那地方你又不是没呆过,好吃好喝,鹤君每天还会去看他。”
“你们懂什么!”沉月溪急怒,“他怕黑的呀!”
他会想起雪夜死去的父亲,监牢鬓发渐白的母亲,取血割肉的弯刀。
欧阳珙一怔,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理由。似乎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沉月溪却很在意。
沉月溪从怀里掏出仙草,交给欧阳珙,让他带回忘忧峰,自己朝着幽室山的方向去,一副不善的样子。
“沉月溪你不要乱来!”欧阳珙连忙拉住火气上头的沉月溪,沉声制止,“这事不大。你劝劝他,他否认一下就行了。你一闹就不好说了。那就……真坐实了……”
说到“坐实”二字时,欧阳珙顿了顿。
沉月溪苦笑,笃定,又无奈,“他不会否认的……”
沉月溪很难解释这种肯定,也许是出于对叶轻舟个性的了解,也许是对他智慧的信心——敏慧,却又拥有愚者的固执。
他要否认早否认了。
“无论如何,我今天都要把叶轻舟带出来。”她说不动景鸿,也不可能让叶轻舟在幽室呆到所谓认错。闹一次又能怎么样呢,她已经不是浮玉山的人了,还能被除名第二次吗。
说着,沉月溪一把搡开欧阳珙,踩着剑消失于天际。
“喂!”趔趄后退的欧阳珙知道自己拦不住,一跺脚,只得急匆匆到忘忧峰找鹤君。
“不好……”欧阳珙寻到鹤君,看到坐在一边的莫雨声,硬生生收住了声音。
欧阳珙鲜少有这么着急的时候,莫雨声察觉到不对劲,问:“怎么了?”
见欧阳珙为难不言的样子,莫雨声催道:“说呀!”
“沉月溪……”欧阳珙破罐子破摔,“沉月溪去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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