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瑶瑶斜倚着栏杆,明眸落在楼下那个锦衣豪客身上。那家伙一掷千金,只为了博她一笑。今日她心里原本厌烦,抵不过妈妈百般催促万般相劝,才懒懒地梳妆登台,来这里看猴子戏耍,丑人献媚。
锦衣豪客眼角看到二楼栏杆处一抹瑰红色,知道是上官瑶瑶,满是麻子的脸顿时容光焕发,他挺了挺本有些驼的脊背,让腰间价值连城的玉佩更加显眼。
上官瑶瑶将厌恶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转到西客厅一桌酒宴上。
似乎是一个官家子弟,酒足饭饱,挺着大肚子,怀里抱着一个红衣美人,右手摸着一个藕色罗裙女子的大腿,目光淫荡,神情猥亵。酒桌前站着一个身着短褐的少年,右手持笛,正吹奏着靡靡的音调。
第六话削骨为笛(下)
都是些见惯了的场面。上官瑶瑶有些厌倦,用团扇遮住嘴,在随身丫头佩儿耳边说了句什么。
佩儿脸上一红,犹疑道:“这样不好吧,小姐。要是让妈妈知道了……”
“快去快去!别让那只猴子等的太辛苦。”上官瑶瑶催促,眼见佩儿不情不愿的去了,便趴在栏杆上准备看好戏。
西客厅的纨绔子弟突然站了起来,面红耳赤,肥胖的手指指着一人,大声斥责。上官瑶瑶皱眉,又朝那里看去。
那纨绔子弟生的肥头肥脑,穿着一身艳红色的锦袍,或许是太过明亮了,反而让他的脸色显出纵欲过度的憔悴萎靡。
那个身着短褐的少年傲然站在他面前,手里抓着一支笛子,应该是红粉楼卖唱的小生,不知怎么得罪了他。离得有些远了,上官瑶瑶只能隐约看到他的轮廓,似乎生的颇为俊秀。
少年皱着眉头,听那肥胖的纨绔子弟骂到难听处冷冷抬头望了他一眼,眼神中有寒意闪过。
上官瑶瑶盯着那个少年看了许久,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笛子上。那是一只玉色的短笛,大约七寸,有细微的倾斜,玲珑小巧,煞是好看。上官瑶瑶目光转回少年脸上,漂亮的脸蛋微微泛起红晕。
佩儿已经跑上了楼,气喘吁吁的道:“小、小姐,王公子说、说你竟敢那样羞辱他,他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让我们红粉楼好看!”
上官瑶瑶将右手食指放在唇上,“嘘”了一声。
“西客厅好像发生了有趣的事呢。”明眸里的光眨了眨,像个发现好玩事物的孩子。
西客厅的那个纨绔子弟已经做回椅子上,对手持短笛的倔强少年怒目而视。少年又开始吹奏,一时间,笙歌起,仿佛百乐齐鸣。
上官瑶瑶所在的地方离西客厅尚有一段距离,但是那乐声遥遥被清风送了过来。
竟能摄人心魄!
“好像不是人间的乐曲呢。”上官瑶瑶道,垂首想了想,转目对佩儿笑道,“等那头穿红衣服的猪走了,你将吹笛的少年留下,让他到我房间来。喏,就是那个少年。”
怕佩儿认错,上官瑶瑶伸手指了指西客厅方向,抿唇一笑,施施然回房去了。
上官瑶瑶回到闺房不多时,有人敲响了房门。
“请进。”上官瑶瑶道,斜倚在床上,好整以暇的望着进来的人。
“小姐找我?”清亮的声线,凉凉的,清透如许,薄情如许。
上官瑶瑶坐起身子,细细打量这个少年。他穿着底层贫民最喜欢的短褐,卷起的袖口露出的手臂却是苍白。整个人似乎是一棵山顶的青松,深色的眉,深色的目,秀美的鼻,薄薄的唇,头发未束,散落身后,这配上他这一身装束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丝毫不影响他清灵的气质。
“小姐找我?”少年又重复了一遍,忽而唇边微勾,露出一个奇异的笑,语气也变得出奇温柔,“小姐可是要听笛?”
“你要是想吹就吹一曲吧。”上官瑶瑶痴痴望着他,眨了眨眼睛,涂着豆蔻的食指放在唇边,都是极其艳丽的色彩,分外妖娆。
少年将玉笛放在唇边,又拿了下去,叹了口气,道:“我只想给小姐一人吹笛,小姐屋内如果还有客人,我明日再来。”
“客人?”上官瑶瑶睁大了眼睛,“哪里有什么客人。这里是我的闺阁,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可以进来的。”
少年不置可否,像一棵冷冽的青松,他淡淡望向雕花窗户,道:“外面的客人,夜风里站着必定不好受,还请进来吧。”
上官瑶瑶惊讶的看到自己闺阁的窗户从外面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