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殷辙眼对眼面对面,维夏浮起笑容和他打了个招呼。
“嗨,又见面了。”
她装作如常地与他擦肩而过:“我用完走了,你随意,不打扰你了哈。”
殷辙死死攫住她手腕。
“你为什么在这里?”
维夏呼吸微停,她可不想和醉鬼解释自己上男厕的事情。
没想到殷辙一皱眉,冲着她朗声道:“你跟踪我。”
“我不喜欢你,离我远一点。”他触电般甩开她的手。
维夏劝自己算了算了,反正他都醉到不计较她出现在男厕了,她又怎么能跟他计较是他先主动的。
“好的。”她投降举手,盯住殷辙,身体一路后退,“我这就离开。”
“离开?”殷辙只看到眼前有三个维夏在围着他转,哪里有离开分毫。
他冷笑:“又在玩欲擒故纵是吧!”
说完三两步上前,将维夏逼退到洗手台上。
维夏看看身后的镜子,又看看他,在他面前晃晃手,问他:“这是几。”
殷辙秒答:“十五。”
“你真的喝醉了。”维夏坐在洗手台上,咯咯轻笑。
清脆地笑声钻进殷辙耳朵,痒得他甩头发,一低头,看到顶灯下维夏白到刺眼的丰润大腿,眼神中的迷蒙染上欲望,语气却格外坚定。
“你在勾引我。”
他温热宽大的手掌落在维夏的腿上,维夏笑不出来了,踢他一脚。
“醉鬼,不要害我。”
殷辙攥住她纤细脚腕,哼哧地把她的小皮鞋带袜子脱了,按在西裤上。
维夏动动脚趾,踩在他腿间的软包上,洁白莹润的脚上下滑动。
脚下的巨物软绵绵的,殷辙醉了,根本硬不起来,但他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个事实。
被维夏踩得舒服,他仰头,壮实脖颈上喉结滚动,喉间发出咕噜噜的轻哼声。
“还说没有勾引我,就是想我上你吧,特意爬到我脚下。”
“上你一次,别缠着我了。”
他解落皮带,露出黑色内裤,两瓣健硕臀肌紧绷,跨间鼓鼓一个大囊包。
维夏眼睛下瞟,在心里吹一声口哨,殷辙的身材还是很有料的。
系统在抓狂:警告,殷辙饮酒过度,无法勃起!警告,殷辙饮酒过度,无法勃起!
它劝宿主赶紧溜,否则既得不到殷辙的精液,还要被清醒的他记恨上。
维夏伸腿,勾了勾殷辙劲窄的腰,没把系统的话当回事,凭什么殷辙不硬她就不能爽了,他没长嘴吗?
系统没有眼睛,却能感受到两眼一黑,电波不稳。
潜意识里厌恶接触的殷辙侧身甩掉她的腿,心里居然和维夏想一块去了。
要他上维夏,殷辙心里还真有点过不去这个坎,不过她给他口一口的话。他盯住维夏的红润唇瓣,喉间发烫,仿佛那两片细嫩温热的肉已经裹在他鸡巴上。
于是,两个都对方服务的人异口同声:
“给我舔。”
殷辙皱眉:“舔你什么?”
他嫌弃地垂睇维夏的胸,维夏也不和他生气,殷辙是一个尚处于低级趣味的男人,对女性的性魅力认知还只浮于罩杯大小上,有待调教,有待开发。
她勾勾脚趾,划过他的睾丸,激得男人巨体一阵颤抖。
她说道:“你想我给你舔那里,你就得给我舔那里,这才公平。”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