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的灯几乎是亮了一夜,房中的床也是晃了半夜。什么叫作自食恶果,江陶这一晚上算是彻底明白其中含义。
蒋珹这阵子憋的气今晚在她身上得以狠狠发泄,陶知晖也不甘落于人后,蒋珹若是含着唇吮吻,他便要贴着她的腿根一寸寸亲上去,再小心避开结合处在附近用舌尖打着转刺激她;而若是陶知晖从身后握着臀肉一下一下凿至深处,蒋珹便跪着面向江陶,充作她的支撑点低着头轮流吮吸胸前两边乳尖……
直到江陶昏昏沉沉地伸手搭住不知谁的肩膀,蹭着满手心的汗液又软软滑了下去,花穴被磨得有些麻木,但是高潮的快感还是被迫使她的神经保持高度敏感与兴奋。
她向他们求饶,或者说命令他们快点结束这场三人闹剧。
“够了吗?”陶知晖埋在她身体里又挺腰向内入了几分,“宝宝,你分得清是谁在肏你吗?”
江陶没有回答,她困得倒在了蒋珹身上,半睁着眼睛确定了一下眼前的人,抓了一把他的头发又倒了下去。
陶知晖没有听到回答便弯着头去看江陶,绷紧的腰部却被蒋珹伸手锤了一下,“她睡着了,快点。”
蒋珹言简意赅,语气也极为不善,陶知晖闷哼一声加快了在体内动作的速度。鮜续zнàńɡ擳噈至リ:4 13g. c om
今晚最后一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掉进床边垃圾桶,蒋珹和陶知晖对视一眼就默契地分好了后续工作。
陶知晖捞起床上蜷成团的短袖随意穿上,稳稳横抱起江陶向浴室走去,蒋珹光着身子走出房间,“我去拿床单被套。”
陶知晖抱着清洗干净的江陶走到床边时,蒋珹正靠着床把弄着手中的一个木质小熊,雕刻精致,做工不俗,只是小熊的红眼睛看着格外渗人。
听见浴室的开门声后,他紧紧握住手中小熊,抬起头审视一般地打量陶知晖的身下,眼皮一掀,下巴轻点床边的一套睡衣,“换这个。”
陶知晖没有犹豫地就换上了新的睡衣,又展开一边床铺将赤裸的江陶放进了一边被窝,自己也跟着钻进去,像是宣誓主权一般搂着她贴在床的另一侧。
蒋珹倚着床头,并没有制止他,只是将手中小熊随意丢入垃圾桶——刚刚他已经把监控视频全都删干净了。
“陶知晖,你知不知道你和江陶差距有多大?”
“陶知晖,你知不知道你和江陶是没有未来的?”
“陶知晖,你知不知道先来后到的道理?”
……
蒋珹看着乖顺趴在陶知晖怀中的江陶,再望向侧躺着的陶知晖,明明自己是俯视的视角却还是说不出在脑中转了千百回的说辞,他甚至有些羡慕陶知晖,尽管不知真假多少,却也能得到一句江陶的喜欢。
他按下床边的开关,于黑暗中伸手覆上江陶的腰,江陶身下则是陶知晖的手臂,两人均心怀鬼胎,只有她睡得安稳只是觉得这一晚睡得格外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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