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儿年岁还小,不懂男女设防,但却知理识仪,只当哥哥是嘲笑自己偷懒,出门不穿亵裤。
忙推他的手,气鼓鼓的解释,“哥哥怎好意思笑话我?昨儿哥哥把我那处都吃肿了!小裤儿磨得可疼了,故而这才没穿的。”
她噘着小嘴,气鼓鼓的样子可怜又可爱。
江淮安心都化成了一滩水,忙捧着她的小脸亲了又亲,大手贴着她光洁无毛的腿心,慢慢向两片娇嫩的花瓣揉去。
“都是哥哥的错,哥哥替漓儿好好按摩一下,好不好?”
“那哥哥轻点。”
江漓儿扭了扭腰,在江淮安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两条腿也自然向两边分开了些,好方便哥哥按摩。
江淮安怜她稚嫩,果然放柔动作,轻轻替她按摩,等怀里的小人儿彻底放松下来,发出小猫般纤细的呻吟后,才缓缓拨开两片花瓣,按住中间的小花核,揉捏拨弄。
异样的刺激让江漓儿忍不住挣扎闪躲,“那处不行……”
江淮安按住她的肩,一面将她箍在怀里不许乱动,一面柔声哄道,“乖漓儿,听话,哥哥就摸一摸,摸一摸就好。”
手指就着她因情动而涌出的春液,在细缝中来回游走,最后按着那细小的粉色缝口压了下去。
“啊呜!”
江漓儿口中呜咽一声,下意识合住双腿,却又将他大手夹注。
江淮安吓了一跳,生怕动静太大被人听到,忙凑上去吻住她的小嘴。
舌头探进去,一圈圈绕着她的小舌搅动,顺便一一仔细光顾过她小巧如玉的牙齿。
口里萦绕着属于她的独特的兰香,就像是媚药般,引着他一步步失控。
江淮安解开裤头,早已硬得发紫的欲龙迫不及待弹了出来,直接顶在她的小屁股上,然后顺着股沟向前移到小穴口。
江漓儿被吻得晕晕乎乎,但一碰到那硬物又瞬间回了几分神智,昨夜被龟头顶入的痛还历历在目,忙用小拳头捶了捶江淮安的肩,呜咽道,“哥哥不要进去!好痛!“
“好好好,哥哥不进去,就在外面蹭一蹭,好不好?”说着,便握着肉棒顺着那股缝来回摩擦,时不时顶一下最前端的小花核,又时不时向穴口浅浅戳刺一下,果真不进入。
倒不是江淮安忍耐力好,相反下身已经憋到快要爆炸,真想就这样不管不顾,狠狠的入了她。
可颠簸的马车、窗外的人声无不提醒着他此刻身在何处,要是真在车上狠心破了妹妹的小瓜,不仅妹妹要大吃苦头,也很容易被发现,到时候可就真是天翻地覆的大事了。
他心里揣计着:晚上必得留宿金龙寺,只能夜深人静时偷偷摸入妹妹的厢房,再行事才好。
一个时辰后,马车停了下来。
江淮安掀开帘子一角才发现已经到了寺庙外,怀里的小人早已经舒服得睡过去。
忙将裤子穿上,又替她拢起衣服,这才叫醒她,“好妹妹,到了。”
话刚说完,金枝也自外打起了帘子,笑着伸手来扶,“姑娘,少爷,快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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