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一路带他们往学校后街走,后街一直鱼龙混杂,各种社会上乱七八糟的人,他们从没来过这边,宋梵音一路观察着地形。
“都给我滚来这边!”
那男人朝她们喊,要去踹她们被陈嘉树挡住,重重挨上一脚。
“打女孩,你可真够没品的。”两把刀架脖子上,陈嘉树也丝毫不慌,轻笑着讽刺他。
“我可去你妈的!”那男人说着要下死手一道熟悉的声音制止住他。
“够了!”
“都住手!”
只见陈让大摇大摆的走过来,身后还跟着那几个小弟,一脸贱笑,哪还有几分钟前下跪求饶的模样。
“呦!这不孟澄大小姐吗!你他妈不是最狂吗!?怎么不狂了?!”
“来!给爷狂一个!”陈让说着就去掐孟澄的下巴,被孟澄一口咬住,痛得他松手。
“靠!你属狗的!?”
陈让被下了面子,要去踹她,被陈嘉树死死护住,一脚,两脚,越来越重,全落在他背上。
“陈嘉树!!”孟澄眼泪不受控地一滴滴落下,陈嘉树单手捂住她的眼睛,语气有些虚弱。
“嘘…不要怕。”
“靠!你小子图什么?孟澄肯定早他妈跟谢衍睡过了,逼都不知道被操多少回了,怎么你好这口?”
陈嘉树没管背后陈让骂得有多脏,低头对孟澄说着,“把耳朵捂上。”
“听话!”
“这样,想我放过你们,你当场跟孟澄做爱给我们看看,我们也给她录个视频,或者….”
他突然转头看向了宋梵音。
宋梵音从头到尾一直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知道现在不能跟陈让硬来,只能拖,靠陈嘉树孟澄拖时间等待裴斯年来。
但陈让骂得实在太脏,她几次都忍不住想冲向前去打他,明知道打不过也想去。
“或者你选那个?要不双飞怎么样?”
“快点选啊!”
陈让又踹了一脚陈嘉树,他轻咳抬头,轻蔑扫视着陈让。
“只有懦弱的男人才会拿女人撒气,还要趁着他俩不在趁火打劫。陈让,难怪你被放养,你哥继承家业,你输太彻底了。”
“你可真没品。”
尽管此刻陈嘉树的样子很狼狈,却没有一点胆怯,字字诛心,直戳陈让最深处,他最痛的地方。
他说完还冲陈让笑笑,尽显胜利者姿态。
“我!操!”陈让彻底失控,拎起旁边的棍子就朝他后脑勺砸!
“让你他妈说!”
“说!继续说!”
“老子他妈打到你不能说!!”
陈让说一下打一下,力道越来越重,想下死手,连他身边的人都怕真出人命,上前去拦,被一把推开。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孟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想爬起来去保护陈嘉树,他被打到吐血,额头的血也顺着往下流。
陈嘉树用最后一丝力气将她死死护在身下,气息虚弱断断续续道,“听我话…就这一次…”
“陈嘉树….”
那刻孟澄是绝望的,她紧紧抱着陈嘉树,感受他的体温,甚至想到了,如果….如果他不在了…她也不想活了。
“我操你妈的!你俩去地下调情去吧!!”
陈让彻底失去理智,换了一把刀要彻底解决掉他,刚拿起来要向下砍去,就被身后一股重力击倒在地。
只见宋梵音小小一只,拖着他刚刚扔掉的棒球棍站在旁边,她动作很快,那一击让陈让短暂的昏迷,当他小弟反应过来,宋梵音也被踹到两人旁边。
“你也不想活是吧?”
“行!那都给我死!”
陈让眯着眼爬起来,陈嘉树将她俩护住,他知道,如果拖不到裴斯年谢衍来,那就是他的命数了,他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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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肉没跟上,明天一定!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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