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头缎子似的雪发依旧随意披散着,被走动时的风给微微撩起,折射着浅浅的光泽。
醉月浮心头微动,突然开了口:“阿棠,师尊替你束发吧。”
霜棠点点头,“谢谢师尊。”
然后霜棠就在摆放着各式吃食的桌旁坐下,乖乖任由醉月浮摆弄他的头发。
那长发的手感实在是很好,抓在手中滑滑凉凉的,醉月浮没忍住多拨弄了几下,这才开始慢慢的用檀木梳子替霜棠梳发。
从他的视角能够从上而下看到霜棠一口一口吃东西的模样,卷翘的睫毛偶尔眨动,巴掌大的脸庞上腮帮子微微鼓起,这才显出几分少年气来。
修仙之人的模样在修为到达一定程度之后就不会再自发改变了,霜棠天赋极好,被醉月浮捡回来后仅仅是修炼了十年左右,容貌便早早定格。
他生得偏稚嫩,骨架天生比寻常男子纤细上一圈,身量修长,加上那张漂亮的脸,看上去有几分雌雄莫辨。
糕点的碎末有稍许沾在那红润的唇上,被殷红的舌尖卷入口中,唇瓣便变得水润,仿佛在引诱人一亲芳泽。
许久,醉月浮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看小弟子看出神了,有些不自在地收回视线。
“阿棠。”他抿了抿唇。
“嗯。”霜棠侧过头,看向醉月浮。
醉月浮拢起一缕发丝,先将人的脑袋转了回去,然后才轻轻问道:“你昨晚......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若非觉得他作为师尊,问自己的弟子那种问题实在是太过奇怪了,醉月浮差点要问,是不是在......
可又好像有些不对劲。
霜棠咬着手上的糕点,听到醉月浮的问题,神情也并没有什么变化,“没有什么事情。”
身上的伤口尽数消失,疼痛散去,霜棠又回到了平静的状态,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醉月浮微微蹙眉,“那你为何会......那副模样倒在桌边?”
“......”
霜棠咽下口中的糕点,闻言抬手摸上心口,粉色的眼眸垂下,“在跟别人玩。”
“别人?”醉月浮的眉蹙得更紧了,“落星峰上怎么会有别的人,阿棠你说得那个人到底是——”
话语顿住,醉月浮猛地一怔。
他又想起了昨日阿棠说得,封印中并不孤单,有人陪着他。
封印中怎么可能会有其他人,只可能是......霜棠过于寂寞,在脑中幻想出了一个不存在的人陪着自己。
想到这样的可能,醉月浮突然喉间干涩,拢着发丝的手慢慢攥紧。
霜棠也不接着回答,见醉月浮不说话,便又拿起桌上的吃食。
他看上去很饿,一口一口不曾停下来,一停下来就会感觉到充斥全身的饥饿。
霜棠不喜欢饥饿,那会让他好不容易遗忘在角落的幼时记忆又跑出来。
回到那个没有人陪伴,每天忍饥挨饿的小时候。
许久,醉月浮才又开口,“昨天的事,是师尊不好。”
“阿棠你放心,师尊不会再丢下你了,以后一定一直陪着你,不会有找不到师尊的事情发生的。”
霜棠吃糕点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这是师尊的承诺吗?”
醉月浮轻声,“嗯。”
糕点被霜棠放回碟子里,他突然伸出左手的小拇指,“拉钩。”
醉月浮一愣,有些失笑,“好,拉钩。”
两人的手靠近,却又听醉月浮道:“洛汶说,上一世被阿棠你......关起来的那些弟子,对你还是颇有微词,也有不少人担心阿棠你会再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揉了揉霜棠的脑袋,“阿棠会听话的对不对,只要师尊陪着你,你不会再做那样的事情的。”
小指正要勾在一起,霜棠却突然把手收了回去。
他又拿起了碟子里那块被咬了一半的糕点,塞进嘴里。
眼睫垂下,“嗯。”
醉月浮的手悬在半空,怔愣地看向他又开始不停吃东西的小弟子。
他说错什么了吗,怎么阿棠不想拉钩了?
但是这个问题注定得不到解答,醉月浮只能接着给小弟子束发。
将发丝都梳顺,又松松拢起几缕,随后从袖中取出了一支水红色的玉簪。
“喜欢这支簪子吗?”醉月浮将玉簪放在霜棠面前,温声笑道:“这是之前师尊想送给阿棠你的生辰礼物,是师尊自己做的。”
簪子通体是莹润的红玉,一头被人细致地雕刻上了海棠花的纹路,还有金丝镶嵌。不质朴,但也不会显得太过华丽,是恰到好处的艳丽,与霜棠的眉眼极为相称。
这支簪子是在前段时间做好的,本想在生辰的那一天送给霜棠。
可是上古大魔突然出现,打乱了原有的所有计划。
在霜棠生辰的那一天,霜棠自己来取生辰礼物了。
他将一手养大他的师尊囚禁在房中,给师尊下了药,做出了最大逆不道的事情。
“喜欢,谢谢师尊。”
红玉海棠簪挽起发丝,固定在了发丝间。霜棠回眸看向醉月浮,在簪子的衬托下,仿佛眼含春色,上挑眼尾的红痣愈发艳丽。
醉月浮看愣了,许久才红着脸移开视线,逃避一般提起了另一个话题:“阿棠,这一次的生辰,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霜棠眨眼,静静望着醉月浮,“什么都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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