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惟谦的结合,是品相一流的豪门子弟眼中,两个残次品的互救。
我个性扭捏,个子更扭捏,身高不足一米六,学历又不打眼的我,在最是讲究门当户对的豪门联姻圈里属于“次等品”。而惟谦也因为儿时父母疏忽,不幸变成了弱听。
但我们俩谁也没嫌弃过谁,向来是互帮互助,携手共进,夫妻关系十分良好。
感情的事另说,惟谦是很尊重女性和婚姻的男生。他在婚前有几位女性好友,对他大加赞赏,无奈顾家眼光挑剔的祖父母尚在,许多家世高攀不起的女孩自打豪门退堂鼓,还有一些家世相当的,也因为他戴助听器的关系,姻缘难成。
我父亲见多识广,倒是不曾有任何偏见,独我板桥林家出生的台湾外祖母,对我定居在加拿大的婆婆至今仍需时不时回到台湾照料公婆(惟谦祖父母)一事颇有微词,大骂顾家家风封建。
惟谦的曾祖父是颇负盛名的中医师,与民国四大家族之一的陈家人相交甚密,他祖父母的证婚人便是陈立夫。我从婆婆处听得这些轶事,也忍不住感慨,除去蒋家,听闻孔家后代不与至亲外的华人结交,宋家后代也都不说中文了,陈家倒是把根留在了台湾。
婆婆笑道,“那这可是傻话了,陈家几个儿子就没几个传承了祖辈宣扬中华文化的遗志,其他也都不在台湾了。前次宴会上有位姓蔡的董事长,那是陈立夫在世时捐的学校和附设医院的现任股东,陈家后代不善经营祖产飘摇,当年好好的学校变成了只要花钱谁都能念的学店,口碑崩塌。教育的事另说,可最能赚钱的医院毕竟是党产,谁更有能力胜任就该是谁来接手,哪管陈家甘愿与否……医院就这么落到了一个养了小七的外人手里。”
不难听出婆婆点到为止的话语中带着恨铁不成钢与贬损,但我那时才知道,原来简仲逍说的“养到小七”,是有出处的。
台湾有一些眼高于顶自诩上流的集会,无非是红酒会高尔夫球会这些医生律师和教授的聚集地,这些人里不乏有些外在体面内在下流的,诸如四五十岁的高龄偷吃大学未毕业的实习生此类的丑闻已是小巫。
我母亲在台北美国学校念书时的同学,也无外乎是这些人士的亲眷。我小时候听我母亲讲,在与我父亲相好前,她才十六七岁,就有同学跑去我外祖母家提亲了。我外祖父是比利时人家产大多在比利时,在台湾自然不及外祖母家显赫。我阿嬷每次说到这段都会发笑,讲我阿公当时在南法参加坎城影展,阿嬷写邮件给他,他不管时差气急败坏地打越洋电话回台湾,要那人隔天再来,然后抛下剧组同仁自己连夜从坎城飞回来,把人赶走也不解气,还开着轿车追着人家骂,弹烟灰的手势比扣扳机还恐怖,急速赛车从板桥一直开到了大稻埕。
后来顾家选中我当儿媳,是因为我祖父在加拿大过世前两家就讲好了有机会要结儿女亲家,祖父因为我曾外祖母家过于精明的商人头脑,本就有些看不惯甚至是不喜欢台湾人,但是因为顾家阿公阿嬷为人和善,他千挑万选,为我选中了顾惟谦。
说来也巧,顾惟谦在香港培正中学念过书,而我在内地那几年,在广州的培正中学上过三个月的学。顾惟谦出生在香港是个意外,后来辗转各国治病,鲜少回香港,中学主要也是在台湾的美国学校上的,因此不会讲粤语。而我在广州时同班同学友善热心,教我听懂不少粤语歌,所以我的粤语水平比惟谦还好一些。
那年雪后,枯木迎暖春(重生,古言,1v1,H,sc)
漫天下着鹅绒大雪,尖锐刺入骨髓的寒冷仿佛千根冰针同时扎进皮肤,踩踏在冰雪里的赤裸双脚已经失去知觉,突然一个踉跄跌倒在雪地...(0)人阅读时间:2026-07-24归顺(Ds)
森第一次见到Asriel神父,是在她十三岁那年的深秋。 圣殿的见习修女们被召集到礼拜堂侧厅,等待新任神父的训话。她站在队伍末尾,...(0)人阅读时间:2026-07-24未明之事(1v1h)
影七是流民出身,被公子救回府中,当暗卫培养的。 她之前发了一场高烧,前尘尽忘,从她有记忆起,公子就是她的天。...(0)人阅读时间:2026-07-24灏颜春(豪门骨科1v1h)
“哟,小灏你回来啦?” 沉振东看到自己这个大侄子时,虽然有些惊讶,但也在意料之中。七年前,他可是记得沉灏一毕业就去接手了复...(0)人阅读时间:2026-0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