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牠真的很乖呢……』
洛华带了一些晚膳时的肉骨头给狗儿,牠又咬又啃地吃得津津有味,末了还在洛华跟前翻成了四脚朝天,像在暗示他帮牠摸摸肚子。
洛华笑着给牠挠痒,侍卫也在一旁笑道:『必定是因为牠也发现,娘娘是一个温柔善良的人,所以就不捣蛋了。』
洛华笑睨了他一眼,嗔道:『大人嘴可真甜,不知矇骗几位姑娘了吧。』
静夜沉沉,四周只有宫灯微弱昏黄的光晕,两人独处着,说着这样暧昧亲密的话语……洛华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像是在与对方打情骂俏的错觉。
那侍卫则是急急否认:『不是的!在下、在下……嘴很笨的,是因为娘娘实在太美了,我才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什么,他没有再说下去,但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升温了。洛华别过脸,掩饰地咳了咳,这样暧昧的氛围令他兴奋得浑身发热、心跳如擂鼓,可,理智在提醒他:这是不对的。
『妾身……该回去了……大人也……早点歇息……』他缓缓站起身,手腕却被人一把扣住。那属于雄性的力道,火烫的肤触……令他昏眩。君上……已经数月没有临幸他了,而他的住所里,不是太监,便是宫女,相较于以往在青楼的生活,他已经许久……没有接触到真正的男人了……强壮有力的男人……
仓皇的凤眼对上了侍卫的,不知是否夜色的关係,后者的眸色显得十分深沉,与他爽朗的笑容大异其趣。
侍卫轻声说:『娘娘,我在房内准备了些酒菜,娘娘愿意赏脸吗?』
明明知道这是不恰当的……后宫的妃子和侍卫,在夜里厮混……但是洛华就像着了魔似的,任男人握着他的手,引领他往他的房间前进。
停下来、停下来……理智的警钟在响着:方才餵狗儿还可算是开放的空间,现在要是进了房,被人察觉了,那可就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在后宫,通姦可是死罪!
这些他都知道,可是都无法阻止他的脚步……也许,他的灵魂、他的身体已经被禁锢太久了,他需要透透气,他想要任意妄为一下—不是做为君上的妃子洛华,而是做为被男人仰慕喜爱的洛华。
乾净素雅的房间别无长物,墙上挂着宫中侍卫的佩刀,小桌上摆着一壶酒,几样菜。侍卫将房门落了锁,领他落座,低声解释道:『这儿一人一间房,我左右两旁的伙伴都是值夜的,不会有人发现娘娘,请放心。』
洛华点了点头,后又察觉这句话的弔诡之处:倘若没人会发现他在这儿,那么,换句话说,这侍卫要对他做些什么,也都不会有人发现啰……?
心脏在胸腔中激烈鼓动,他发觉自己对于这样的猜想,并不感到恐惧。
真是的……振作点!他在心中暗斥自己。一抬眼,却对上侍卫火热且露骨的注视,脑子非但不得清明,反而更加混乱。
侍卫执起酒壶,替洛华与自己各斟了一杯酒。洛华正心烦意乱,能有酒来让他放松且放空,于他而言是求之不得,想也不想,拿起酒杯便一饮而尽。
侍卫的眸光闪了闪,执起酒壶又将洛华的酒杯斟满,轻声道:『我常常在娘娘到花园散步时,看着娘娘……感觉娘娘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如果心中有什么事,可以说出来,会好过一些……』
酒水滑下了食道,烧出一片热辣;男人的话却薰上了他的眼,让他漫出一层水光。在青楼里,愿意对他说这句话的男人,可以排满整条街道;在宫里,却只有眼前这人,这样对他说。
洛华苦笑着,再度饮尽了杯中酒。
好热……好晕……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他虽然不贪杯,但是酒量并没有那么差呀……有时候客人恶意地想灌醉他,他也只是意思意思地装醉,神智依旧清醒,怎么现在却……?
酒里有东西……!!?
他后知后觉地警醒。出身于烟花之地,他很明了这些药物的可怕,严重一点甚至会让人心神俱失,变成只知追求身体快感的淫兽。
为什么……?难道……一切都是计画好的……?只等他踏入这房间,喝下那杯酒……?
他感觉自己轻飘飘地浮了起来,像被人抱着移动,然后背部陷入了柔软的床被中,火热的男性躯体随之压了上来。
那年雪后,枯木迎暖春(重生,古言,1v1,H,sc)
漫天下着鹅绒大雪,尖锐刺入骨髓的寒冷仿佛千根冰针同时扎进皮肤,踩踏在冰雪里的赤裸双脚已经失去知觉,突然一个踉跄跌倒在雪地...(0)人阅读时间:2026-07-24归顺(Ds)
森第一次见到Asriel神父,是在她十三岁那年的深秋。 圣殿的见习修女们被召集到礼拜堂侧厅,等待新任神父的训话。她站在队伍末尾,...(0)人阅读时间:2026-07-24未明之事(1v1h)
影七是流民出身,被公子救回府中,当暗卫培养的。 她之前发了一场高烧,前尘尽忘,从她有记忆起,公子就是她的天。...(0)人阅读时间:2026-07-24灏颜春(豪门骨科1v1h)
“哟,小灏你回来啦?” 沉振东看到自己这个大侄子时,虽然有些惊讶,但也在意料之中。七年前,他可是记得沉灏一毕业就去接手了复...(0)人阅读时间:2026-0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