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在...装可怜?
明明语气里带着强硬,可眼里却透出...乞求?
还怪让人想亲的。
丁旖凑上去摸他的脸侧,“那你亲亲我。”
她倾身跪坐上他大腿,膝盖抵着他双腿之间,仰着脑袋看他。
这澡算是白洗了。
骆刑声面上叹气,心里却偷着乐。
喉结止不住上下滚动,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上他渴望已久的柔软。
要温柔。
男人一改往日的霸道强硬,轻轻咬上她的唇,唇舌交缠,勾得她一阵酥麻。
“宝贝,蹭蹭它。”
膝盖之下,是渐渐勃起的性器。
见她又要溜,骆刑声一把抓住她的腿,身子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幅度在她的膝盖上磨蹭。
把她当什么了。
骑在他身上,再把他踩在脚下。
作恶的念头窜过脑海被她捕捉,丁旖伸手搭上他的肩,膝盖重重一压。
“嗯...”
被她一压,非但不疼,还很爽。
一声粗喘溢了出来,他声音已被情欲灼得沙哑。
“现在操你好不好?”
男人伸手褪她的衣裤,却在只剩下内裤时被她拍掉手。
明明都湿了。
骆刑声又不甘地解开裤链,已经涨到极致的性器径直暴露在空气中,他带着她的手握了上去。
还没带着她的手动,丁旖却先坐了上来,隔着内裤碾磨硕大的龟头。
要了命了。
“宝贝...”他失控地呻吟,揉捏起她的乳头,还不忘提醒,“还没戴套。”
“不戴套。”丁旖含糊地应声,无意识地挺起胸,把乳尖往他手里送。
骆刑声心里一喜,试探性地再次要褪她的内裤。只是手指还没碰到,就听到她软软的一句——
“只蹭蹭,不进去。”
“嗯?”他难以置信。
只蹭蹭,不进去是什么鬼话。
况且这种话不是一般都是男的说的,怎么到他这里就从她嘴里出来了。
男人眸色极黯,不顾她阻挡,手指拨开她的内裤,龟头猛地戳上她的阴蒂。
丁旖啊了一声,下身被他弄得酥麻,又埋头朝他撒娇,“只要蹭蹭。”
光是蹭就一股又一股淫水。
骆刑声眼神更黯,裹着青筋的柱身不断碰到阴蒂,愣是被他忍着没插进去。
他腰身的幅度越来越大,阴唇被他撞得发颤,还不忘吸裹粗热的性器。
“轻点呀。”丁旖手指攥着他胸口,呜咽道。
想操她。
骆刑声盯着她被欲望侵蚀的眼睛,又咬上她的乳头,“那你自己动。”
他不动,龟头就抵在穴口,一股痒窜了上来。
丁旖又重新勾上他的身子,轻轻扭动腰肢,用阴蒂碾磨他的性器。
“光蹭一下就爽了?”
她正磨得舒服,他一说话,一股羞臊感涌上神经,丁旖身子一软,惊呼一声。
她这身子一落,正好被他抓住机会微微抬身往上一送,性器就着蜜液顺滑地挤进穴里。
骆刑声呼吸一重,咬了咬她耳朵,先把责任甩给她,“我可没动啊。”
良辰吉日可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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