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慈累得昏昏沉沉睡了一觉,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要不是身体强烈的不适感随着意识的清醒立马袭来,恐怕她真的要怀疑今天下午发生的荒唐事是不是真实的。
身旁又是空荡荡,温慈难掩失落,但却又觉得这些都是意料之中。
谢嘉途不喜欢她,贺潮也一样,他们三个人之所以会凑在一起,只能说是各取所需。
温慈在床边没找到拖鞋,她隐约想起来最后是谢嘉途抱她去洗澡,又抱她回卧室。
光脚走到客厅,发现屋里的卫生居然都打扫过了,像是没人来过一样。
玄关那边忽然传来输入密码的提示音,温慈心惊,暗自庆幸还好都已经结束了,她向门口走去迎接,门一打开,却看到一张令人意外的脸。
是谢嘉途。
他手里拎着俩塑料袋,看样子里面是打包回来的食物。
“怎么醒了?”谢嘉途进屋带上门,目光扫到温慈光着的脚丫,默不作声却先拿了双拖鞋放在她脚下。
温慈小声说:“我以为你走了。”
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失落和委屈。
“我怕你睡醒饭馆都关门了,所以就去先买了点回来。”谢嘉途将手里的塑料袋提起来轻轻晃了下,问:“你是喜欢鱼片粥,对吧?”
温慈点点头,又重复了一遍:“我真的以为你也走了。”
谢嘉途问:“是在怪我之前丢下你走了吗?”
温慈想说没有,但话到了嘴边却又变了:“对,你真的太过分了。”
“是我不好,吃完饭再骂我吧。”
谢嘉途揽住温慈就往里面走,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了笑。
两人面对面在餐桌前坐下,除过鱼片粥,谢嘉途还打包了些爽口的小菜送粥,那家店自己腌的酱黄瓜配粥非常好吃,她只是随口在谢嘉途面前提起过,没想到谢嘉途会记住。
温慈喝着粥,目光却落在谢嘉途身上。
跟谢嘉途相处的时间越久,温慈越能发现他这个人似乎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清心寡欲。
最开始在学校的时候,谢嘉途从来不会对她做什么,两人像是忽然变成了关系要好的朋友,虽然形影不离,但却从未有过任何过分亲密的举动。
那时候温慈甚至怀疑,谢嘉途是不是没有理解她当时所说的“任何东西”。
后来,谢嘉途会在午后的教室里趁着其他同学午睡的时候偷偷吻她,也会带她去音乐教室锁上门将她圈在怀里耳鬓厮磨。
放学后他跟着自己回家的频率也越来越高,每次会进行的内容也变得越来越夸张。
她对未知的事物会有恐惧,也觉得自己这样似乎并不好,但她也同样对性有着好奇,每次看到谢嘉途因为她而露出沉迷快乐的表情,温慈似乎比他更想快些更进一步。
其实温慈早就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
性爱带来的快乐远超于最开始令人不适的痛感,谢嘉途和贺潮插在她体内的时候,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居然给她实实在在的带来了安全感。
无数个独自守在家里的孤单夜晚,她甚至在想,如果那时候有这人像这样一直陪着她,是不是就不会显得那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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