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涂完了。”什浓云往上靠,紧贴床头,怕他不信,“真的涂完了。”
周鋆戳戳她脑门,一个崭新的,皮都没拆的药膏,亮在她眼前,“那这个呢。”
“为什么有个圆圈还带个箭头?”周鋆皱眉,撕开封皮,长指从盒子里掏出来说明书,边看边说,“你买的男性的吗?”
什浓云摇摇头,见他揪着这话题一时半会没打算放,语气凝重了些,“我不知道,我涂完了,你别说了。”
周鋆抬眉,侧眼瞥了她一下,折好说明书,放到床头柜,一句话不说就把灯熄灭了,摸黑上的床,拽过被子裹紧,把空调温度调到17℃,翻身背对着什浓云,开始闭眼睡觉。
什浓云咬咬下唇,怕他生气,还怕他扑过来,再干下午那事儿,语气确实重了,那又怎么样,谁让他那么大的,洗澡的时候沐浴露都没法涂,烦死了。
周鋆家别墅配置一等一的好,没一会儿八十平的主卧就开始凉了,什浓云就穿了件睡衣,现在已经双臂冰凉,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冷,不出半小时,就要冻感冒,她现在又冷又累又酸,还委屈。
“周鋆。”什浓云叫着他名字还拽了拽被子,没叫醒也没拽动,“算了。”
周鋆不理她,只听见背后悉悉索索的声音,再然后什浓云就光着脚下床,小脚丫子贴着地毯也没有声。
“我刚才就是出于关心,你那么大声干什么,还凶我。”
“什浓云!”周鋆见她头也不理的出去,声调高了上去,慌忙下床,把门摁紧。
什浓云小脸通白眼里泛着薄薄的雾,语气生冷声调哽咽的说道,“所以,你就调低温度,准备冻死我。”
周鋆触碰到她手腕,冰冰凉凉的,“对不起,我没有。”
“撒开!”什浓云抽胳膊抽不出,他头发湿漉漉的蹭到她脖颈,嫌弃道,“你离我远点。”
周鋆不撒,抱着她塞进被子里,抬手撩了撩她头发,“你刚才凶我,什浓云。”
他额前碎发遮住了眉目上凌厉的攻击性,坦诚又认输似的撑在什浓云身侧。
什浓云把头扭向一边,不说话。
“周楚煜把你送过来的时候,你算到这一步了吗?”
周鋆掰过她的下巴,黑夜里四目相对。
“关……”
什浓云秀眉轻蹙,张口反驳。
周鋆倏地低头,像只渴求饱欲的狼,瞄准时机,叼进狼窝。什浓云顿觉牙齿钝痛,深呼一口气的时间都被夺走,唇舌交缠。
又来。
什浓云不会接吻,这是第二个吻。
眼睫颤儿着,如飘零的蝶翼,周鋆在咬她,舔她,占有她,两人气息交混,同味道的体香相碰,纠缠。
什浓云想拽他衣服,一摸光溜溜的身体,什么也没抓住。
周鋆边亲,手上的动作边从她的腰腹上移,察觉她的动作,直接拽着她手腕放到自己颈后,圈锁上他。
香味儿更浓郁了,什浓云身上逼出了汗,呼吸不稳的拽着他头发往后挪,“周鋆……”
周鋆短发揪成一束,凌乱无序,像是被水打湿的猫毛。
“嗯?”
周鋆鼻音很重,唇移到她细白脖颈,所落之吻烫的她肌肤温度灼热绵长。
“什浓云。”周鋆叼住她乳尖儿,舌尖在上面画来画去,他的声音,他的话像是浸在棉花糖里,他的动作像是糖里刺到唇角的木尖儿,有点疼,有点爽。
“你跟周楚煜什么关系?”
周鋆身下发力,凿的劲道也重,纤瘦薄身缩在他怀里,是被狮子囚禁的鱼。
“什浓云。”周鋆咬着她脖颈,“说话。”
什浓云喘息不止,“没关系。”
“没关系,你轻点儿,周鋆。”什浓云腿被分的很开,周鋆要的重又急,做的她快死了。
大床吱哇乱响,两人身影在黑夜里有个模糊的轮廓,这点光线也足够周鋆锁紧他的猎物不动。
这只是第二场床事,什浓云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周鋆比她自己还了解自己的身体。
“周鋆!”什浓云惊叫,眉头紧皱,他握着她的腰坐起来,性器在她平坦腹部凸出,周鋆腹肌发力一颠,大手一压,她直接崩溃边缘,“别……”
“我跟周楚煜什么也没有!”什浓云哭着说着,手指抓起被子一紧一缩,脚背来回蹭着床面,额角眼泪和汗珠一同滚落,“我不要了,我们停下来,好不好?”
周鋆喘着粗气,心里没底儿,刚才调低温度就有点小怕。
怕她心里有周楚煜,还怕她心里以后因为这事生分他,诱哄她,“不哭,不哭。”
“那你出去。”
周鋆埋在她肩窝,转身让她躺下去,“我冷,里面热,我呆一会儿。”
什浓云吸着鼻子:“………压的我喘不了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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