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你要做什么~”感觉爹爹正扣着自己的穴儿,这小姑娘不由很是着急,只有些不安地瞧着父亲。“爹爹,怎么了?是不是女儿的小屄伤得很重?”
娇娇软软地同爹爹说着话儿,这小姑娘只觉着委屈极了。
“咳咳……是呢,怜儿,你别乱动,让爹爹好生瞧瞧你的小屄。”其实,女儿这小娇穴上的伤并不重,他舔了几下也只见些许红痕而已,待会儿抹点珍珠膏也就过去了。不过这会子,他总不能同女儿说自己是要瞧瞧她的处子膜可还在,所以,男人只有些心虚地说着话儿,小心地哄着自己女儿。
“呃嗯~爹爹~你、你别这么扣,爹爹~”父亲那粗糙的手指不停地拨弄着自己的小穴,原本她那处的小嫩肉便嫩的不行,现在那糙糙的手指往里头不停地戳着,这美人儿更是受不了了,只觉得有些疼,忽而又害怕自己的膜儿会被爹爹给不小心戳破了,忙着急地踢蹬着腿儿。
“爹爹~爹爹,别、别弄了呃~疼、疼~”
听到女儿软软糯糯地说着疼痛,薛戎不由很是怜惜,忙停下来,却又觉着古怪,女儿都成亲了,这小嫩穴便是再紧再小,也是吃过鸡巴的,怎么自己的手指才戳进去便觉着受不了呢?而且,男人更是觉着女儿的小嫩穴好像实在是太小了,竟然同出嫁前并未差分毫。
那时候,越临近女儿出嫁,薛戎心情更是烦躁,所以他没个消停,几乎天天夜里都要偷偷儿摸摸女儿的小嫩屄,瞧瞧她是不是偷偷同姓高的那小子私会失了身,甚至为了不叫女儿起疑心,他都是半夜钻到女儿的被窝去偷摸女儿的小屄,所以这会子,薛戎不由很是惊诧,意外!
“爹爹~你怎么还弄呢~好、好疼~”委屈巴巴,泪眼朦胧地瞧着自家爹爹,薛怜儿实在是难受得很,只得不停地央求父亲停下来。
听到女儿这么说,又见她一副很是痛苦的模样,男人只能停下来了,又忍不住问女儿,“乖怜儿,你是不是还未曾同姓高的圆房?还是说那小子不行……”
“爹爹~你、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没想到爹爹会突然问起这个,小姑娘不由很是意外,又有些惊惧不安,只茫茫然地瞧着自己父亲。
糟糕了,难不成爹爹发现什么了?想到这儿,小姑娘心里一阵发虚,正想着该怎么糊弄过去,又听得外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将军、将军您可换好衣裳了?这会子徐副将正过来催请,说要同您一齐面圣。”立在回廊下,管事娘子只急匆匆地催促着薛戎进宫面圣去。
“我知道了。”薛戎正想着好好问一问女儿,却不想徐副将又让人来催自己,男人只颇为不悦地起来,见女儿也要起来,男人只按着她重新躺下,又颇为温柔地道:“乖,你先在这儿等着爹爹,等爹爹回府了,再好好问你话儿。”
“爹爹~”原本怜儿便被问懵了,这会子更不晓得该如何是好了!不成,她不能在这儿等着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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