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和简青禾最后还是吃的泡面和速冻饺子。
那盘炒的奇奇怪怪的西红柿炒蛋最后的归宿是垃圾桶。
吃过了饭裴叙在刷碗收拾残局,简青禾坐在裴叙的书桌前奋笔疾书地写作业。
因为她有生意。
帮别人写作业的生意。
大多数时候是两块钱写一科,包对。如果是那种字数多的抄写,要加钱。
为了防止被家长和老师发现,她一天只写三个人的。
裴叙在这方面还是很佩服她的。她自己写一篇作文就要死要活的,简青禾写四个人的作文竟然还能不重样。
在裴叙敬佩的目光下,简青禾画上了最后一个句号。将作文本合上,剩下的她准备明天再继续写。
“我们明天早上吃什么呀?”
刚刚上中学的孩子还是无忧无虑的,闭上眼是睡觉,睁开眼就想着吃什么。
“早餐店。”
简青禾看着裴叙眼睛亮起来,“你能起得来呀?”
她一放假就是睡到中午才起,等她起床早餐店早关门了。
简单裴叙点头,简青禾叹了一口气,眉眼失落,“我起不来……”
裴叙听出来了她话里的意思,无奈道:“我买回来。”
“那我要小米粥!其他的和你一样就好。你真好!”
简青禾开心地从椅子上跳起来,伸手一把抱住了她。
早饭就这样解决了!
裴叙身子僵在原地,在简青禾松开她后别扭地去衣柜给她找了新的毛巾,“去洗澡吧。”
“好!”
简青禾抱着毛巾和睡衣进了卫生间。
洗完澡出来,简青禾用毛巾将头发上的水擦干。裴叙递过来吹风机让她吹头发。
简青禾很少用这个,所以用起来很不习惯。
“你能不能帮我?”
拿着吹风机从卫生间探出头来求助裴叙。
裴叙无奈起身,去帮她吹头发。裴叙长得高一些,比她高了半个头。简青禾站在卫生间洗手台的镜子前,从镜子里看着裴叙。
对什么都是模模糊糊不是很懂的年纪,简青禾只觉得裴叙长得好看,天天看都不觉得腻的那种好看。
镜子里的眉眼笑的弯起来,裴叙给她吹头发的间隙无意间看到她傻乐的样子,轻蹙起了眉,“你笑什么?”
“看你长得好看。”
“……”
简青禾大大方方的说出来,裴叙闭嘴沉默,耳朵上隐隐约约有些红。心跳也有些太快了。
“好了。”
终于吹的差不多了,裴叙将吹风机关上,拔了插头,有些慌乱地将吹风机收好,头也不回地出了卫生间。
简青禾拨弄着头发,对她刚刚的仓促慌乱有些疑惑。
磨蹭到半夜两个人才躺下,简青禾躺在裴叙身边,想起来自己正盖着的套着小碎花被套的被子就有些想笑。
这是裴叙刚刚新换的床品,裴叙拿出来的时候简青禾就忍不住想笑。清新可爱的小碎花和裴叙面上那种拽了吧唧的样子差的着实有点大。
裴叙躺在那儿安静的很。她作息时间比较正常,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平时这个时间她早就睡了。
简青禾则在她身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平常这个时间,她应该躲在被窝里看小说才对。
“裴叙?”
简青禾小声喊了她两声,裴叙“嗯”了一声,声音里明显带着些疲惫。
“和我说说话呗?我睡不着……”
裴叙打了个哈欠,“这么晚还不睡觉会不长个儿。”
简青禾撇了撇嘴,略带不满,“你听谁说的?”
空气一下子就凝固了。
裴叙被她搞的没什么睡意了,简青禾听到裴叙轻声道:“听我妈妈说。”
“你一个人在这边住,你家里人竟然也放心……”
简青禾在一边吐槽,裴叙沉默了一小会儿,“我一个人来这边住对谁都好。”
“怎么会啊!”
简青禾很不理解她说的话。她家里人就是,不会放心她一个人的。
“我妈妈死了,我爸爸的小三逼死的。”裴叙说着也觉得可笑,“不对,不知道她到底是第几个情人了。”
“所以我一个人,对谁都好。”
意识到自己提错话题的人半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小声道歉,“对不起。”
“没事。”裴叙闭上了眼睛,“睡觉吧。”
“嗯……”
简青禾整个人都埋进了被子里。
没过几分钟裴叙就感觉到她拉住了自己的衣袖。
这是简青禾长这么大,睡得最差的一个晚上。
裴叙真的太能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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