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前,邵矜还像个忍者,现在,时间一到,他又一副一秒都等不了的急色样儿,陈思妤真是服了。
除了他真是个严谨的人,以及多少有点大病外,她想不到任何词来形容。
“哎,等、等等……”
陈思妤紧说慢说,也还是晚了,邵矜已经挤进来半个龟头,鸡蛋大小的粗度,撑得她皱起眉,难忍疼痛地攥住他胳膊,抽着气提醒:“你先戴套儿啊。”
“哦,对,避孕套,安全措施。”
邵矜额头上因为忍耐而渗出了细汗,咬牙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克制住一插到底的冲动,艰难拔出来,问她:“在哪儿?”
陈思妤说:“你不是买了?”
他刚来的时候,进门前,陈思妤就问过。
——东西你买了吗?
——买了。
邵矜也想起来,但是:“我说的是伟哥啊,你是说避孕套?”
陈思妤:“……”
不然呢,哪个正常人做爱之前还要吃伟哥啊又不是不能硬。
而且,伟哥你都买了就是想不起来买盒套是吧?
邵矜刚才说自己‘有吃药’时候的自信没有了,俊脸上露出个有点尴尬的表情:“那现在怎么办。”
陈思妤让他下去买。
邵矜更尴尬了,挺着胯,给她看自己身下那根翘上天的肉棍:“你忘了吗,姐姐,我吃药了,下不去。”
最后,邵矜灵机一动,在手机上叫了个跑腿,还恬不知耻地给人家备注,许了巨额小费,说他很急。
至于具体是哪里急,懂的应该都懂。
他真的已经忍到极致,有了药效加成后,也不怕再有什么发挥不好的可能,因此,就算暂时还没有作案工具,也不妨碍他抱着陈思妤亲亲摸摸。
不插入,擦枪的办法也有很多。
邵矜摸着陈思妤的奶,凑上来亲吻她,性器就在小穴外面,借着湿黏淫水的润滑,上上下下摩擦棒身。
“哦……好舒服……怎么这么多水啊……姐姐,你的胸好大……”
“我一只手都握不住……”
邵矜其实本来想亲陈思妤的嘴,但她别开了脸,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叼住耳垂,口齿含糊地吮了会儿,然后又去找嘴巴,陈思妤还是躲,表现得很冷漠。
她真的累了,甚至有点开始怀疑自己这个决定到底对不对:邵矜不在办公室里搞幺蛾子了以后,她真的就能省心吗?
邵矜见状,竟然还笑,捏着她的下巴强行碰了碰唇,嘴里说着:“姐姐,你别生气啊姐姐,我伺候你,现在就伺候你还不行嘛。”
他爬到下面,抱着陈思妤的腿钻进她双腿间,给她口。
舌头舔住阴蒂,那湿热的气息和柔软触感,就算是落在别处,都会引得陈思妤颤栗,更别说是这么敏感的部位了。
“啊……”
她猝不及防,抖着嗓子叫出来,同时身体条件反射,一把抓住邵矜的头发,制止他:“别,那里脏。”
可邵矜说:“没关系,是我的错,给你赔罪。”
“而且不脏,姐姐流出来的水是甜的,比红酒还好喝。”
从他的表情和平日里骚不唧唧的性格来看,他应该是真的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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