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记错,她当时所在的地方是城外一处人烟罕见的荒郊野岭。
容沉玥想着,手里已经握着条长长的白布,原身为了保险,缠了厚厚一层布条。
胸口一松,桎梏在体内的闷气得以吐出,两颗被压得委屈的乳弹了弹,形状如青涩桃果,挺漂亮,估计从没见过阳光,白如凝脂,乳尖却粉嫩嫩的。
她烦躁地揉着憋闷的胸,想着怎么处理后续。
婚肯定要离。
容喆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别,早在方希指名道姓要嫁给她后,母亲就惊慌失措找到他坦白。
可他只是狠狠斥责她们一顿,因为眼馋方家背景实力,转过头答应了方家的要求,不顾原身反对,强行让她入赘。
至于原身怎么死的...容沉玥怀疑是方希递给她的酒中,催情药剂量下过头,加上她被砸破脑袋,流血过多导致体虚,所以才身受重伤,魂归西天。
思索时,体内情潮如躁动的水不停翻涌,她揉胸的动作不自觉变成轻轻捏,酥麻痒意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下身蔓出湿漉漉的水意。
内外都热得慌。
这具身体没经过专门训练,强行忍着好像没用,容沉玥思索两秒,果断脱掉裤子躺到床上,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分开,露出腿心正在吐露汁液的花穴。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虽然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但她对无师自通的用手指小心碰了碰花蕊,潮湿感瞬间侵袭手心,她喉间软哼了声,腰肢轻颤。
脑子逐渐被情欲侵蚀,她勉强稳住理智,打算速战速决,左手不停地掐揉着一对桃乳,刺激的快感阵阵袭来,乳上被掐住鲜红指痕,瞧着可怜极了。
右手剥开两片粉嫩花瓣,上下滑动,带着薄茧的指腹压着穴口摩擦,水液淅淅沥沥的涌出一波又一波,沾湿整只手。
“唔......”
容沉玥不想承认自己被爽到,她向来最讨厌身体和情绪不受掌控,这种感觉,很难受,但真的太舒服了。
她忍不住加快速度,修剪圆润的指甲几次探到乱颤的穴口,那里已经被她粗暴地揉出一片红,淫荡的汁液仿佛保护膜,裹了薄薄一层,像是覆着糖衣的饱满的糖葫芦,惹人垂涎欲滴。
“嗯!”
突如其来的尖锐刺痛瞬间唤醒她的理智,狭长眼尾晕染出绯糜艳色,拥挤的穴肉绞紧闯入的纤细手指,疼得小腹一阵紧缩,既爽又麻的喷了出来。
容沉玥任由指尖泡在温水里,颇为无奈地扯唇笑了笑。
身下水渍浸透床单,她浑身湿的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腰肢酸软,体内阵痛韵长。
应该,没戳破吧?
她缓了很久,才慢慢地抽出手。
水液顺着指尖滴答落在小腹,透明而干净,不见血丝。
容沉玥脸颊潮红,表情淡漠。
没破就行,她并不在意用手破处这种事,但真的用手也太低档了,哪怕换成按摩棒,她今天就捅进去了。
随着自慰达到高潮,催情药总算解了,容沉玥侧躺在床缓解高潮后的无力感,被扔到一边的手机响起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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