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苏悦被抛入柔软的被褥中,背部陷进床垫,让其微微凹下去一点,勾勒出她纤瘦的身形。
徐司宇没有急着压到她的身上,而是握住她小巧玲珑的脚踝,脱下她脚上纯白的袜子,露出一双白皙莹润的脚丫,爱不释手地摩挲把玩了好一会儿。
“痒……”苏悦扭动着挣扎,蹬脚想要摆脱他的抚摸,却被碍于男女力量悬殊,没能成功。
徐司宇看着手里如白玉般的小脚,想象把它们放在下体上摩擦的场景,喉咙一阵干涩。
他粗喘着拉开裤子拉链,扯下一截内裤,释放出早已硬挺得不像话的性器,免得它一直被束缚在狭窄的裤裆里,勒得难受。
礼尚往来,他从床头柜上拿过一包湿巾,仔细地擦拭过每一根手指,便顺着她修长的腿儿一路往上,探入百褶裙的下摆,勾住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扯。
苏悦的内裤款式很简单,纯白色,缀有少许蕾丝花边,与她这个人一样,纯洁得像一张朴素的白纸。
然而就是这么一小块朴素的布料,徐司宇捏在手里的时候,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陌生的、强烈的欲望,想要揉碎手里小小的布料,再狠狠贯穿、捣坏它原本包裹着的地方。
这种冲动对他来说,是从来没有过的。
从小到大,由于家庭条件优渥,加上自身出色,他几乎没有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因此对任何事物都兴趣缺缺,甚至性格也变得淡漠起来,无论面对什么,都产生不了热情,哪怕是家人和朋友也一样。
当所有东西对一个人来说都是触手可得的话,变成这样倒也正常。
然而,此刻徐司宇看着眼前曼妙的少女躯体,年轻的身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强烈欲望,想要将这个女孩狠狠占有,从身到心。
就像是公狼看上了自己的母狼一样,千方百计要让对方成为独属于自己的东西,哪怕要野蛮地撕咬、搏斗、制服,也在所不惜。
徐司宇呼吸愈重,感觉下体饱胀得快要爆炸了,实在等不及女孩做好这边接纳他,便一把掀高她的裙摆,将热硬的性器蛮横地塞入她的腿缝间,大掌抓住她滑腻的大腿肉,往中间一挤,让她柔嫩的腿根将近夹住自己的粗长,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章法,只循着本能蛮干,粗暴简单,磨得她白皙的大腿肉泛开一片红,差点被蹭破皮。
“呀……”苏悦被他粗硬的性器磨着私处,穴口还不时被硕大的龟头撞击到,小腹涌起一阵陌生的酸软,忍不住发出细细的轻喘。
少女妩媚的呻吟就像是惑人的春药一般,让伏在她身上抽插的徐司宇红了眼,愈发疯狂地在她的腿缝中进出,震得整张床都摇晃起来,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随着他动作的加快,圆润的龟头多次重重地剐蹭到苏悦腿心的小小花核,直撞得其红肿翘起,颤巍巍地从花瓣中探出头来,诱人采撷。
苏悦被撞得很舒服,断断续续地娇喘着,私处悄悄渗出一大片粘稠的水液,濡湿了身下的床单和少年的性器,让徐司宇的抽插变得更加丝滑顺畅。
过了许久以后,徐司宇抓着苏悦的大腿,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的腿肉中,用力地顶弄了好几下她柔软湿润的腿心,在她的腿缝间畅快淋漓地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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