谯知微一想到被那条马尾鞭抽在屁股瓣上,那火辣辣的痛感,心里就酸得要命。谢玉的瑞凤眼十分威严,仿佛她再不听话,谢玉就要把她的小穴也一起抽肿。
谯知微咬了咬牙,终于狠狠心向前迈出了一步,可她到底是高估了自己,膝盖软得不行,一抬腿就直接跪在了地上。若非她用手撑着,膝盖定是要磕疼的。
等她抬头看时,谢玉已经疾步来到了她的面前。他蹲下身,一只手揽住她的肩,一只手搂着她的腿弯儿,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怎么了?”谢玉的神情很严肃,“可是哪里不舒服?”
谯知微的额头有一层晶莹,略微湿了刘海,眼下有一点青,然而脸颊上却是一片潮红色。谢玉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并不烫。谢玉把她放回榻上,曲起一条腿的膝盖,俯身靠近她。
谢玉放大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他的眼眸里有几分探究,让谯知微感到无地自容。她扭着身子想要逃离,然而谢玉却握着她的大腿,不让她离开。他的手向内侧滑去,这让谯知微担心无比。
谢玉低头,看见了她裤子上的一点水泽。他了然一笑,用手指勾开了她的裤子,嘴角略勾起:“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可他把手指伸进去的时候,神色却突然冷了下来。不同于平日的柔软,手指一伸进去,就有层迭堆砌的软肉推拒着他,羞怯地阻挡着他的进入。
谢玉现下摸到一个温暖的玉石状硬物。玉石沁凉,怕是含了一整夜才会被同化成和小穴一样的温度。
谢玉有些气,又觉得有些好笑。他白天随便弄弄她,她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似那穴儿要被他插坏了。他体贴她,每次也没弄得尽兴,她倒好,背着他偷偷玩些淫物,连玉势都往穴里塞。
谢玉对她在男女性事上的接受能力有了改观,看来他还是不能太心软,不然二人都得不了足够的趣味。
谢玉的手指长驱直入,把塞得极深的玉势慢慢抽了出来。这根白色玉势并不粗,但是略长,雕刻得和男人身下那物什一模一样,无论是玉势上的经脉,还是衔接处的冠沟,以及菇盖上的小眼,都栩栩如生。
谢玉觉得自己可能有些毛病,他发现他非常的不爽,即使是一根没有生命的男根插进了她的穴里,他也有种自己的所有物被侵犯的愠怒。
于是他冷冷瞅了一眼沾满蜜水的玉势,便把它随意扔在地上,白玉极脆,落地便断成了两截。谢玉看着断裂的玉势残骸,才觉得心里这口闷气释放了些许。
被谢玉发现了穴里的玉势,还被他拔出来摔了去,想到这是伯安放进来的,谯知微又臊又气。可谢玉的威严摆在那里,她可不敢再对他甩脸子,不然她的屁股就要挨鞭子。
“这么欲求不满?没被我弄够,晚上还要自己玩儿?”谢玉他居然笑了,“你往日不让我插着你的穴睡觉,却有胆子插着根玉势睡……这玉势这么细,能满足你吗?”
“公子……”谯知微终究还是好言好语,“我只是、只是……”
她很庆幸谢玉似乎并没有怀疑什么,不过他的质问让人太过难以启齿,谯知微说到一半,也想不出怎么接。不过谢玉本来也就是在臊她,也没指望她能说出个什么。
因为在她晃神之际,谢玉已经褪了自己的裤子,揉了揉她的穴便挤了进去。
足足做了一上午,谢玉才把对于她偷偷玩玉势的怨气全部冲散。而谯知微已经满腿都是掐痕,腿心泥泞得像是雪后的檐角。一团一团全是乳白色的浓精。
她累得不行,又悄悄睡了过去,谢玉摸了摸她恬淡乖巧的脸蛋,心里有异样的满足感。他忽然想到,既然她尚有余力,他为什么不主动替她打造一个玉势呢?
做得和他的肉茎一模一样,定然是要比寻常的玉势粗壮上许多,最好再在茎身刻上他的名字。若他不得空时,便叫这刻有他姓名的玉势塞进她的穴里,替她缓解情欲。
这样的话,她的穴就时时刻刻都被他塞满了,白天塞着他的肉茎,夜里塞着由他的肉茎仿制而成的玉势。
必叫她日日夜夜都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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