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不知道什么叫收敛,她只知道这一下摔得真疼,江裁也是真的烦,“当妹妹的喜欢粘哥哥有什么错?就算被发现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江裁舌尖抵在齿关,胸腔上下鼓动,被气笑了。
这是那天过后江念念跟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她一贯的大小姐姿态,全然忘了当初是怎么跪坐在他腿间勾引他求着他保密。
江念趴在床上生气,全然没注意到原来距离床沿两米远的江裁一步步逼近,直到她身旁的床垫下陷,一回头撞上江裁阴鸷的眼,连忙往床的另一侧滚。
“没关系是吧。”江裁皮笑肉不笑,眉梢带着冷意,拽着她的脚腕轻松将她拖回。
“你又发什么神经?”
江念抬手想打他,却被钳住手腕摁在床上,双手被反绞到背后,江念挣扎不开,小腿蓄力一脚踹在江裁小腹,江裁不耐烦的轻啧一声,长腿抵在她的膝窝压住两条胡乱扑腾的白腿。
这下江念是彻底动弹不得,身体失去支撑,脸深深的埋进被子里,口鼻被遮掩,江念的尖叫变得模糊,很快就因呼吸不畅小脸涨得通红。
江裁像是没看见一样,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在她滑过她颈后的细肉,掌心贴着她的皮肤缓慢游移。
江念怕痒,这样轻微的摩挲激得她想要扭动身体缓解痒意,却因四肢困于桎梏全身发颤,颈侧晕出淡淡的青色,随着他抚摸的动作剧烈跳动。
胸腔的氧气逐渐稀薄,江念眼前发白,挣扎的力度渐小,直至消失不见江裁这才拨开掩住她口鼻的被子,江念脸上闷出一层细汗,凌乱不堪发丝黏在额角,看起来狼狈极了。
在濒临窒息的前一秒空气重新涌入胸腔,江念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江裁在脱她衣服,刚动了动酸麻的手臂就被江裁提起。
衣服被剥离,压着她膝窝的重力消失不见,接着便是双腿被分开,干燥滚烫的大手覆上她挺翘的圆臀,骨节分明的指节勾着内裤边缘往下扯。
下体传来异物感,江裁似乎塞了什么东西进去,冰凉滑腻的液体灌入穴道,江念隐隐意识到什么,惊恐地瞪大双眼。
“哥,哥,别——”
江念攥紧身下的床单,骨节捏到泛白,体内扩散开冰凉的湿润感,她塌软了腰肢想要远离,却被江裁牢牢地按在原地。
门外的众人其乐融融,屋内的两兄妹衣衫不整,欢笑声透过门缝,江念愈发紧张,不自觉地压低声音哀求:“别这样,求你了,外面有人,会被发现的。”
“你不是说没关系吗?”江裁长睫低垂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摁着江念扭动的屁股挤了大半管润滑液进去。
江念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江裁是在偷换概念,接着又被包装袋撕裂的声音打乱思绪,整个人犹如被丢在岸边的鱼剧烈挣扎着。
“有关系啊!被发现我们两个会死的。”
江念都快急哭了,可江裁依旧不疾不徐,一手扶着肿胀的肉棒将安全套戴好,大手捧着柔软的臀瓣将她抬高,龟头抵在闭合的细缝缓慢滑动,“江念念,我也是你哥,怎么不粘着我?”
刻意压低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和他平时不太一样,藏了某种莫名的情绪,听起来像是有点生气,又好像有点委屈。
“什……什么……啊——”
没有前戏,没有扩张,那被江裁挤入甬道里恶心的液体并没有提供多少润滑,龟头推开层迭的媚肉强行挤进狭窄的甬道。
江念疼得全身紧绷,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嘴巴张着却没有半点声响,只有无助的眼泪顺着苍白的面颊一颗颗的滚落。
江裁也没有给她适应时间,肉棒整根没入后抽出半截又迅速顶入,挤进甬道的润滑液被粗大的肉茎挤出,黏黏腻腻的顺着被撑得泛白的穴口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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