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眼角因情欲染上淡粉,睫毛沾着湿意,茫茫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江念那双澄澈的黑眸里闪着细碎的光,灵动又无辜。
而他眼底燃着炙热的欲火,大手握着丑陋的性器,目光接触的那一瞬兴奋地在他手心弹跳。
江裁一瞬间的慌乱,少年卑劣的欲念赤裸裸地展露在少女面前。
“别看,念念。”
声音带着不自觉的惊慌失措,江裁抬手想遮住她的眼,快要触碰时又收回手。
手心满是腥骚的马眼液和粘黏的白色泡沫,还有她动情时流出的蜜液,交织在一起,淫靡不堪。
罪恶的藤蔓在暗无天日的深渊肆意生长,在无人知晓的深夜腐败溃烂。
他一直极力隐藏的,扭曲的、肮脏的、令人作呕的畸形情感,在她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洁白无瑕的胴体陷在少年与床面之间,双腿被迫大张,水嫩饱满的花穴泥泞一片,奶白的睡裙堆迭在少女瘦弱的腰间,圆润的乳肉在微凉的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动着。
看着如此活色生香的画面,胯下的性器可耻的更硬了,甚至还对着少女晃了晃,犹如示威一般。
江念用力眨了眨眼,脑子犹如一团浆糊一般,昏昏沉沉的。
“别看。”
视线重归黑暗,他的手蒙上她双眼,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果然是梦吗?
是梦吧。
哥哥只有在梦里才会像刚才那般毫不抵抗地接受自己。
窗外风雨稍歇,房间静得可怕,两人的呼吸渐渐归于同一频率。
江裁张了张口,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石,喉间堵的厉害。
他自嘲一笑。
有什么好说的呢?
难不成跟她解释自己是半夜睡懵了,一不小心走错房间,又不小心爬上她的床,然后不小心脱了她的衣服舔了她的穴,不小心对着她勃起自撸?
江念一动不动地沉默着,只有那不断轻扫他手心的睫毛让他知道她还醒着。
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已经酸麻,江裁仍不敢挪开她眼睛的手,他仿佛能透过手掌看到江念的嫌恶表情。
他竟生出一丝隐秘的快感。阴茎硬得发疼,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湿润的穴口,没有他用嘴堵着,淫水顺着股缝蜿蜒,床单湿了一片。
反正都被发现了,不如破罐子破摔把她办了?
江裁正胡思乱想着,腰侧一痒,柔若无骨的小手顺着他紧实的腹肌往下游走。
江裁喉咙募地收紧,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眼底霎时燃起一片星火。
她的动作仿佛是摁了慢放键一样,一帧一帧的,缓慢又不容忽视。
终于,那只白嫩的小手在他的注视下包裹住圆硕的龟头,她蜷了蜷手指,拇指与食指剐蹭敏感的沟壑,顺着顶端向下撸动,将紫红色的肉棒整个握在手心。
这是他梦里才会有的画面。
冰凉的小手握着他的炽热,指腹绕着顶端马眼摩挲,分泌的体液糊了她满手,随着她的动作渐渐挤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我*”
江裁低声骂了一句,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头脑,奇妙的快感从她的手心传递到四肢百骸,爽得头皮发麻。
她的手法生涩,笨拙地套弄着肿胀的性器,指甲边缘剐蹭着肉身,又疼又爽。
这比他自己撸刺激多了。
——
宝宝,今天有带来美味的珠珠嘛?饿饿,饭饭。(对手指)
(肉肉停不下来了捏吧唧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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