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煜叹了一口气,认命一般伸手轻轻擦掉沉令仪的泪水。可是她哭得太惨了,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就这么难做吗?”他尝试用轻松的语气打趣道,她哭得眼睛通红,又不能说话哭不出声,一喘一喘的,可怜极了。他心软得不行,唉,那就慢慢来吧。总有一天会接受自己的。裴景煜再次心甘情愿地再次退让,两个都一样倔强的人,认了死理就会一条路走到黑。
可还没等他做好心里建设,沉令仪突然捧着他的脸,下一秒他觉得自己的嘴唇传来刺痛,自己被她咬了。
她像泄愤般啃咬,裴景煜都受着,他就是那么病态,只要她给的,他都甘之如饴,甚至还觉得痛得舒爽。
可咬着咬着,沉令仪又不舍得了,压着蹂躏厮磨,要将他唇上的每一寸都尝遍,她吻得动情,将情绪都释放在这个吻上。可毕竟身子还没大好,亲着亲着她又有点脱力,隐隐要滑下去。下一秒他的手适时就托了上来,刚好掐在了紧翘的臀肉中间,稳稳地架住。
“别停。”唇齿间,她听见裴景煜的声音。
这一吻完全是有沉令仪来主导的,他由着她,亲也好咬也罢。将人轻轻往上带,他将她整个人安放在自己膝上。一边还牵着她的手,搭上了自己的胸膛。
“摸摸。”裴景煜不是只会吟诗对句的薄弱书生,他文武双全,是以全身都是紧致的肌肉,明明的健硕的男子气概,偏偏胸前的两粒茱萸小小一颗,俏生生的,粉色的。沉令仪其实喜欢很久了,这种隐秘的属于裴景煜身体的小秘密,只有自己能看到。每次两小电动情的时候颜色趋深,都能激起她最深处的情欲。越吻越投入,甚至腰间不自觉地挪动起来。
她吻得气喘连连,男人也由着她的动作。一吻毕,两人呼吸交缠,抵着额头,四目相对。沉令仪此时整个人都软绵绵的,眼睛水灵得像一汪清泉。呼吸间红唇一张一合,娇嫩极了。
喘着气的两人就着贴着额头,此时无声胜有声。
“轮到我了?”裴景煜又问,沉令仪没办法说话,点了点头。然后由裴景煜发起的吻便汹涌而来。他吻得比刚她发起的吻更加凶猛。就像野兽要将猎物拆吃入腹,带着浓重的占有欲。他用舌尖逗弄着追逐着,可又不允许她逃。
他生猛的亲法让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可无论是腰间还是后脑勺的大掌都牢牢挡住她的后退,甚至后脑勺的手还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脸颊,承受来自他的吻。
间或他又像想起了什么,腰间的手更是用力地将她推进自己的怀里,两人本来就密不可分,现下一撞,下体更是直接撞在一起。
喑呢一声,一口气接不上来,她整个人软到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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