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掌心贴着腰侧滑进去,许棠没有什么调情的经验,她动作快速的抓着那只手覆盖在了自己湿淋淋的阴户上,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两三秒,导致沉南风虽然做了心理准备也依然被满手的湿润柔软惊的瞳孔都在震颤。
但许棠却舒服的嘤咛一声。他的手虽然凉了些,但在夏天这种凉是让人不由自主想要贴近的温度。
她哼哼唧唧的撒娇:“沉南风,好舒服……你多摸摸。”
沉南风长出一口气,嘶哑着声音应她:“嗯。”
他试探性的动了动中指,整个阴户都是被淫水浸润的湿,他也不知道自己碰到了哪里,只觉得软的惊人。
“嗯啊……”
许棠身子微颤,嗓子里发出一声极度娇媚的淫叫,叫的沉南风头皮发麻,肉棒胀的难受,快要憋炸了,他粗喘一声,哄她:“你也摸摸我。”
许棠极度敷衍的在他鸡巴上撸动两下,又停下不动了,反过来催他:“到你了。”
沉南风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他另一只手探进去握紧她的,带着箍紧的力道缓缓撸动着,许棠小声嘟囔了句什么,但最终还是仍由他这么做了。
沉南风的声音压的很低,满腔情欲升腾在空气里:“你好乖啊……更想操你了。”
手指指腹抵着刚刚戳到的地方打着圈,他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想象着自己的性器在上面画圈的感觉,另一只手带着她的掌心撸动着肉棒,爽的他克制不住自己急促紊乱的呼吸,以及想要更进一步的欲望。
但是,现在还不行。
“啊哈……嗯……”
许棠只觉得下面被摸的又酸又麻,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攀到大脑,身体里仿佛烧起了一股奇怪的火,让她觉得好热,好烫,那根手指将她变成了烈日下的冰淇淋,她浑身没了力气,像要化开了。
可身体更深处却有股声音在喊着想要更多。
许棠被身体的本能支配,抓着他的手往下探了探。
修长的手指抵在穴口,正好被吐出的一泡花蜜浇的结结实实,沉南风抓着她的手紧了紧,低喘着粗气拒绝:“听话,这里不行。”
许棠却不依不饶,身体都扭了起来,穴道里的空虚感让她难受的哼唧:“这里行的,沉南风,我好难受……”
但沉南风这次却坚定极了:“不可以。”
他无法保证手指进去的时候,作为男人他能够克制住迸发的欲望不将肉棒也插进去。
他是很想操许棠,但他更想她在清醒状态下心肝情愿的和他更近一步,边缘性行为和性行为虽然只差两个字,但前者可以趁她睡迷糊了哄着去做。
后者,他要她清醒的、主动的,跟他说想和他继续。
许棠急的快哭出来了,软糯的声线极其委屈:“可以!我说可以就可以!”
沉南风头疼的啧了一声,须臾后将握着她的那只手抽了出来。
“许棠。”他喊了一声,顿了顿,将声音提高了些:“许棠,醒醒。”
良辰吉日可待也
我一直是一个运气很差的人,每日每夜都有数不尽的恶运向我袭来。 我的母亲在生下我时就因为难产离世了,我的父亲非常难过。似乎也...(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九日回归
这已经是本週第三次了。就在 boss 血条剩不到 5% 的瞬间,团长又断线。 「搞什么啊!这团长是住在原始森林吗?偏偏挑这种关键时刻...(0)人阅读时间:2026-04-23巴别塔
「这是我精心策画的一场游戏,诚心邀请每一位野心家进入游戏,通关者将会获得一生难忘的奖励,而我,将赌注全部压在您身上,希望...(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你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冬天的夜晚,寂静而冰冷,就如同林晧昀的心一样。不再温暖,也不再炙热,反倒是一种宁静到有些诡异的氛围。...(0)人阅读时间:2026-0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