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大床上,成殊眼上蒙着黑布,全身赤裸呈现一个“大”字,他的四肢都被天冬用专业的皮带绑在床的四角。
成殊睁着眼往外看,黑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厚实,可以隐约看见点光亮,他躺在床上心跳如雷,对于接下来的“新游戏”隐隐期待。
“呵,这么兴奋啊。”跟不着寸缕的成殊比起来,天冬的衣着说得上是完整。
她弹弄了下成殊胯下已经挺翘的肉棒,肉棒根本受不得这种刺激,跳了跳,顶端渗出了湿润的粘液。
成殊敏感的反应取悦到了天冬,她站起身拿起一旁的马鞭,对着成殊的胸打了下去,她的力道不大,可他本就白皙,微微一点力前胸就留下了一道红痕。
皮质的触感碰到肌肤,马鞭带来一丝丝疼痛,成殊身体抖了抖,他喘着气,“唔……轻一点,姐姐……”
天冬没有回应他,反而是在他胸上又打了一下,再次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抹红色,粉嫩的乳尖在刺激下悄然挺立,她倒过马鞭,将金属的那边指向了成殊,跟先前的皮质触感不一样,倒置的马鞭更硬也更凉,天冬漫不经心地用着这一端玩弄着成殊的乳尖,瞧着他露出她想象中的春色。
双乳被不断玩弄,原本的疼痛也渐渐变了调,成为当下最好的催化剂,可鸡巴除了最开始弹弄的那一下外,居然就一直被晾着,心里的渴求让成殊越发不满。
“打,打打小狗的鸡巴吧。”他的声音低哑,卑微地央求着主人的垂怜。
“刚刚不是还说疼吗?”天冬这样说着,手中的马鞭却不断向下,在他身上游走。
“嗯……不疼的,求求主人……”
话音落,天冬就如他所愿地打上来他的性器,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成殊根本没控制住,毫无预兆地就射了出来,白浊挂在黑色的马鞭上,色情非常。
天冬将马鞭放在一旁,俯下身要住成殊的耳珠,“这就射了?”
成殊挣扎着想去亲吻天冬,可四肢被束缚着他根本动弹不得,他只能继续卖着可怜,“姐姐,让我亲亲你好不好。”
“叫我什么?”
“主人……”
天冬解开蒙在成殊眼上的黑布,然后吻了上去。
舌尖抵开了他的牙关,引着他伸进自己的口腔,湿软炙烫的舌头不停搅弄,嘴里的津液分不出你我,房间很快被交缠的吮啧声充斥。
“又硬了?”两人贴得极近,成殊有什么反应根本逃不过天冬的法眼,她笑得玩味,见他痴痴地望着自己,她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坐上了床。
穿着黑丝的足踩上他昂长的肉棒,上下滑动,力道十足。
又疼又爽...快感像鞭子一样打了过来,成殊只觉得后脊发麻。
“主人——”
他嗓音里都是火,额上青筋暴起,身下的性器感受着她脚心的柔软又暴涨了一圈…
这是一种新奇的体验,让人兴奋又血脉喷张。
他觉得自己要爆了,喉咙里的喘息变得又粗又急促,身体随着那只小脚的来回滑动而腰跨跟着节奏挺动,“主人……快一点……”
天冬却并不想如他的意,她倏地收回脚,让成殊卡在高潮前夕。
“真可怜,都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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