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完成,天冬解除了在他身上设下的限制。
“你刚刚说的话什么意思……”莱纳特摸着胸口的印记有些缓不过劲。
“那是血契。”天冬解释道。
血契是一种极其霸道的咒法,结契双方会共存亡,一方身死另一方也不能独活。
莱纳特虽然只是个人类,但这个法咒他也曾听闻过,他望着身前的女巫冷笑道:“我是将死之人,你跟我结契,就不怕……”
他还没说完天冬就再次打断了他,“将死之人?”她的脸色黑了下来,看着有些渗人。
正当莱纳特想再刺几句的时候,她却俯下身,冰冷的手抵在了他的眉间,莱纳特不受控制地盯上她漆黑的双眼。
“你杀了半神之子的挚友而遭到他的报复,交战中你跟他不相上下,这时异星突袭,你被击倒,半神之子将你的尸首绑在马尾上拉马狂奔,你的父亲老泪纵横,孤身一人找到半神之子,最终带回你的身体,将其安葬在伦塔尔。”天冬看到了莱纳特的未来,她复述着他的既定命运。
愤怒如喷薄的岩浆在天冬的心尖翻涌,但进入游戏前所吃的狂躁症的药却在这时生效,心底的恼意被强制压下,她厌恶极了这种感觉,这让她觉得自己只是个行尸走肉的机器。
莱纳特意识转醒,他已经被天冬所展现的能力震慑住,他声音涩涩的,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那你能看见伦塔尔的未来吗?”
天冬摇摇头,面无表情,“我只能透过你,看到你的未来。”也就是说在莱纳特的视角中是看不到伦塔尔是否覆灭的。
“谢谢。”莱纳特对天冬的态度好了一点,“女巫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未来,那就把血契解除吧,我对你没有任何用,放我回去,伦塔尔更需要我。”
天冬定定地看着他,像是真的在考虑他提出的建议一样,“不解除。”
“你!”莱纳特剩下的话被堵在嘴里,良好的教养让他做不出伤害女性的事来,他只能没好气地说道,“那你就等死吧。”
天冬又靠近了一些,缩短了两人的距离,莱纳特感觉到微凉的气息在耳边,只听她幽幽地说道:“只要我不把你送回去,你不就不会死吗。”
莱纳特没想到天冬会这么卑鄙,为了防止他死亡居然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生气的同时也让他感到有些好奇,他到底对她有怎样的大用处,才能让她做到不惜与他同生共死。
既然她比他还稀罕这条命,那不妨莱纳特换了个思路,他镇定下来,打着商量的语气开口道:“你若放我回去保我国家平安,我便放弃王储的身份真心实地地追随你。”
但天冬却不按套路出牌,她趁着他张口说话的瞬间将一个药丸塞进了他嘴里,莱纳特下意识就将东西咽了下去。
“唔!这是什么!”他尝试性地想把已经咽下的药吐出来,眼前的女巫虽然不想要他的命,但难保不安好心。
天冬没有回应他,只是站起身当着他的面脱起了衣服,莱纳特只一眼就立马扭过了头,闭上了眼,想起刚才晃眼看到的一幕他的耳根通红一片。
这女巫真是好不知廉耻!他在心里批判天冬的放荡,这时他的体内升起一阵莫名的邪火,这股火直冲下体,肉棒勃然肿胀,将裤子高高支起,硬得他发疼。
莱纳特再蠢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控制着隐隐在失控边缘身体,红着眼、喘着粗气质问天冬,“刚,刚刚的药,你为什么要要怎么做”
天冬已经脱得一丝不挂,肌肤白皙,身体的每一寸都像精心打造般恰到好处,她迎着莱纳特的目光揉上挺翘的双乳,细指缓慢收紧,极有技巧地抚慰着,身体在刺激下渐渐动情,浅粉色的乳头高高挺起。
她手下的动作色情非凡,脸上的神色却不带半丝情欲,她看着跌坐在地上已经濒临爆发的莱纳特浅笑,“你需要我。”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女人的话仿若恶魔的低语,诱惑着每一个距离地狱一步之遥的路人。
莱纳特脸涨得通红,他一直咬牙坚持,可目光却再也没有从天冬身上落下,他的抵抗根本不值一提。
天冬向着他张开了双腿,冰冷的指尖撑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蚌肉,穴口沾着丝丝黏黏的水渍,因遇到冷空气,它一下一下色情淫靡地张合着。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她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莱纳特再也忍不住地扑向了天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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