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眼眶一热,轻声呢喃,“是这样吗?”
沉晏礼贴着她的唇瓣摩挲,贪恋着她的气息,“是,永远不要因为他人的错误而自我怀疑。这是一种精神内耗,乖,没有人值得你这样做。”
“而且,你很好,足够好,不然我也不能对你起了心思。”
起初,许是荷尔蒙作祟,他太久没有过女人了,不可否认的是,姜窈长得极美。
拥有让人见色起意的必要条件。
再然后在日常的一点点了解中,被她这个人所吸引。
要对她起心思,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姜窈没忍住苦笑,“爸爸,我可是你儿媳妇!”
“很快就不是了,不是吗?”男人不以为意,唇沿着她的脸颊,滑到耳朵,沿着轮廓啄吻,呼吸变得急切。
下体硬的难受,蠢蠢欲动的想要把身下的小女人就地正法。
他的手肆无忌惮的掀开她的裙摆,揉上她细软的腰肢,克制着没有敢太过火。
姜窈闭了闭眼,身心都觉得很无力,呼吸间全是男人的气息,熟悉又陌生,“可我现在依旧是。”
“嗯,我知道。”沉晏礼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抓住她的手带领着按到自己的胯间,让她感受自己对她的渴望。
“感受到了吗?它很喜欢你,因为你它硬的发疼,窈窈,它很想要你。”
姜窈不是头一回感受它了,中午在厨房那回也是这般被他按着手触碰它。
可她还是有些被惊到,尺寸过于的骇人了些。
她觉得羞耻,可又抽不回手,被他带领着感受他的伟岸轮廓。
指尖烫热,她身心焦灼着,呼吸都乱了。
她侧头避开他勾人堕落的吻,“我就知道,爸爸你只是想骗我身子。”
男人闻言低笑,手指点了点她心口的位置,看她的眼神里写满了势在必得,“我还想要你这!”
“这里你儿子住了十年,你不介意?”姜窈没忍住呛他。
“赶出去就是了。”沉晏礼就势转过她的小脸,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他住了十年,也该换人住了。”
“比如,我就很不错。”说完,他没给她再开口的机会,薄唇狠狠欺了上去。
高挺的鼻端压在她的鼻尖,让她无法呼吸,唇舌的攻陷下,她只得被迫张开口寻求呼吸,他却趁机把舌头伸了进去。
很快勾缠住她的舌头,激烈的翻搅吞咽,姜窈跟不上节奏,喘息都是乱的,口中漫生的津液又被他不断索取,忍不住呜咽。
沉晏礼心头像是有团火,燃烧着要将他吞噬,他的手渐渐往上攀爬。
隔着薄杯的文胸,感受她胸前的美好。
姜窈有些晕乎乎的,不知今夕何夕,男人粗重的喘息,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迷乱中。
胸前酥麻的不适感,一路痒到了心里。
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她甚至有些分不清面前,吻她的男人到底是她的公公还是她的丈夫。
她身上的裙子是一片式的,男人的手摸索着不得其法,干脆扯着两边的领口用力一拽,湿热的唇舌一寸寸沿着她的脖颈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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