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了?」成重蹲下身。
可怜的东日小狗连回答的馀力都没有了,巴巴的睁着失神的眼珠,感觉主人的声音既近又远。
「我知道燎不怕痛,让你痛,还不如让你品嚐快乐,品嚐这种你最深恶痛绝,最想逃离的空虚快乐。」扳起东日燎的脸,成重要确定他看着自己,听进自己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知道错了吗?」
东日燎点头,眼眶红红的。
「下次还敢不敢搞破坏?」
不敢了,他摇头。
「还要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
不会了,再也不敢了!
「乖狗狗。」成重满意的搓揉他的短发。
只是这样,东日燎就觉得自己从地狱回到了天堂。
「好了,不要挖了,再挖下去,我都要倒胃口了。」成重劫走犬棍,低头检查燎的那里,小小的穴口四周一片糊烂,看起来惨不忍睹。
「下手真不知轻重。」微微叹气,他忘记燎的力气很大。「过来,我帮你上药。」
成重坐在沙发上,拍拍膝盖,东日燎懂这个意思,软手软脚的趴上去。
将脏污的军裤拉到大腿以下,成重拿着乾净的湿巾清理伤口,他擦拭的很慢很小心,但对东日燎来说,却成了一种另类的折磨。
「啊……」
作怪的犬棍已经抽出,麻痒的程度大为减轻,但他却认为成重略为清冷的手指在身后东碰四蹭带来的作用,比犬棍更有威力…
「坏狗狗,你又不乖了喔。」成重淡淡的警告,像毛毛虫一样的扭来扭去叫他怎么上药。
「对不起…」东日燎强迫自己趴好不动,但涨热的阴茎依旧不受控制的抵着成重微微颤动。
成重又不是死了,当然知道他的狗狗正在发情,只不过他发情会不会发的太频繁了?
「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还是要有所节制,2~3天1次就可以了,其他时间就算想要也必须忍耐。」终于清出所有乾涸的血块,成重翻找药膏。
「我没去找别人…」东日燎闷闷的说。
「什么?」拧开膏盒。
「我没去找别人。」东日燎又说了一遍。
成重这次听清楚了,不可思议的问:「你除了来这里的时间,一次都没有发洩过?」
也就是说,最近…一个月,燎只射了…五次?
「你是身体健康、精力充沛的二十岁年轻人吧!?」成重大表怀疑。
「我是!」东日燎用力为自己的”清白”辩驳。
燎狗狗涨红着脸的模样,让成重莫名的感到愉悦,他倾下身,在东日燎耳边小声询问:「所以你为了今天,真的有用蜂蜜抹了私处?」
东日燎罕见的连耳根都通红了。
他在东部军区住的是临时教官房,没有私人用的e务机,所以他还特地到跑到餐厅使用公共e务机,订购了一瓶上等蜂蜜。
两日后,跑腿的二等兵将蜂蜜直送到他房里,他还记得签收时士兵眼中的诧异,好像在说:「没想到东日少校居然喜欢这种甜食。」
更令人难为情的事还在后头…那群被他操到死去活来的波尔博志革命军不知道哪来的消息,联合送了一大箱蜂蜜给他…
奢念(骨科、男小三、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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