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麟没有听到她的后半句,对所闻也不过报以恼怒。
对不起她?绝对不可能!
"裴小姐,是你把周晴害死的吗?你的作案动机是什么?"拘留室内,警察脸色严肃且认真的再度询问。
"我最后说一次,不是,她不配脏了我的手!"裴芜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被头顶明晃晃的灯打在脸上落下一片阴影,照的她格外苍白。
警察沉默的看着她:"裴小姐,我们希望你能说实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想必你清楚。"
裴芜看着他们,张了张口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却是闭口不谈了,该说的她都说了。
“好了,请斐小姐见谅,调查审讯是我们的程序,具体真相我们会继续调查,依法办事,如若你是冤枉的,法律不会偏袒任何人。”看着警察离去的背影,裴芜把自己缩在角落轻轻抱着膝盖。
她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步?
明明知道沈麟不爱自己,又为什么不早点离开呢?
"沈麟啊沈麟……"裴芜的眼角染着浅浅的红色,带着几分不甘,略微苍白的唇瓣渗出丝丝血珠,宛如一只濒死的苍白蝴蝶,等待着死亡。
五年的夫妻感情,抵不上她周晴。
……
她不知道天是什么时候亮的,只记得被警察叫醒的时候,浑身都在疼。
"裴小姐,你可以走了。"警察打开门:“保释期间你还是不能离开本辖区,离开都需要报备,直到真相大白。”
裴芜抬头时,却只看见已经打开的门,但她却知道,是裴家的人保释的她。
除了裴家,也没有人敢跟沈麟对着干了。
走出警局时,正午的太阳格外刺眼,裴芜看着手臂上的淤青自嘲笑了一声,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在街上走着:"裴芜……你到底是多不要脸。"
五年前的裴芜已经被时间磨平棱角,看上去格外憔悴,马路上车来车往,却没有人愿意停下来问问这个可怜人到底怎么了。
裴芜望着天,任凭眼睛被阳光刺激的不停流泪,仿佛这样哭的才不算太狼狈。
在街上走了很久,裴芜恍然想起自己已经跟沈麟离了婚,也该回去把自己的东西收拾起来离开了。
沈家静悄悄的,傍晚时分,房间却因为拉上帘子格外的黑,裴芜打开灯,满地的酒瓶格外刺眼。
裴芜拖出行李箱,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收拾好,目光落在床头的结婚照上,属于她的地方已经被砸出裂痕。
"周晴……"门口传来沈麟的声音,格外的低落,含着毫不掩饰的痛心。
裴芜苦笑一声,随后拖着行李箱就要走,却被沈麟一把拽住手腕:"你疯了吗?放开我!"
沈麟显然已经喝醉了,看着裴芜的眼神格外温柔:"别走,别离开我……"
裴芜挣扎的动作忽然就停下了,心里的感情刚刚有冒头的迹象,却被沈麟再一次亲手砸的粉碎:"周晴,是我不好…你别走。"
周晴?
裴芜狠狠踩了他一脚,恨不得给他一耳光,阵痛的心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也在讽刺她的自作多情:"沈麟,我是裴芜!你看清楚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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