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走近小屋,阎师就越感不对劲,瀰漫在小屋四周的空气,竟挟带着一股致命的腥甜,就算罗九星再会呕血,也不该让血味扩张至屋外。
「坏!」
飞奔至屋前推门而入,映入阎师眼帘的,竟是满室的血腥,以及站在血腥中央,手上拎着带着漆黑血渍的人头,脚边倒着一具不知可否被称为尸体的肉块,浑身上下沾满黑色鲜血的孩子。
阎师分不出那孩子是男是女,但他很却很清楚,眼前的小孩,就是取走止青山人头的孩子。
当下阎师立刻掏出袖中的竹管,将封住的塞子拔开,一道银光立刻从管子里流逝,飞向门外。
而手拽着人头沾满血块的发丝,男孩彷彿没有看见阎师一般,兀自朝门口走去,只是走到一半,男孩面无表情的举起手来捂住嘴巴,将手放下后,在掌心绽开的,竟是黑色的血花,而那丝丝腥甜更充斥在男孩的嘴角。
「站住!你想上哪去?」阎师看见了孩子掌心中的血花。
罗九星所中的毒,已经全数转到这个年幼孩子的身上去,罗九星该受的苦,也将转到这孩子的身上。
男孩看也不看阎师,右手扬起一击,竟将剑尖敲离,双眼尽是死亡意味,毫不在乎地继续往门口走去。
「我叫你站住!」
伸手抓住孩子的肩膀,阎师想把孩子往回拉,却发现他所抓住的瘦弱肩头,竟连着已脱臼的左手,而那小小的左手,拽着罗九星的人头不放,彷彿感觉不到一丝痛楚。
被转过身的孩子,双眼依旧沾染死亡的黑暗,右手抓着匕首狠绝地往阎师脸上刺去。
避开要害的阎师,却免不了让那染上黑血的刀子在脸上画了一道口子,但他却看着孩子不顾肩膀的伤,面不改色的挣脱他的箝制,朝着门外飞奔而逃,而在孩子的背影中,他却看见了一个早该灭绝的纹章,印在绑缚孩子的绿色发带上。
「楠宫…………」
轻轻两字溢出唇角,阎师连思考也没有时间,立刻像支飞箭一般追着孩子的身影。
他不会认错的,在发带上的,是楠宫家的纹章,是他过去曾经用过的家纹,而今早已灭绝的楠宫家,莫非还有人存活着,也像他一样,对过去那些没有留给他们生路的仇敌展开报复的人诛?
从背后跟着男孩,男孩走过的路皆开满黑色的血花,阎师不知该如何说起,为何男孩小小年纪却能毫不在乎一身的伤痛,如此快步急奔,男孩是要赶往何处?
「太慢了!」
身后多了个不陌生的气息,阎师看着从小屋赶来的伏离卦,口气尽是斥责:「你不是说把掷蛊放出,你就会立刻赶来吗?」
「我的确是立刻赶到小屋啊!只是我到那里时,你已经不在那儿了……」
气喘吁吁的赶上阎师,伏离卦不知阎师在追着谁,但他更想知道在小屋里的噁心肉块,是什么玩意儿。
「屋里那、那、那东西……」一想起来,离卦就更想吐了。
「是罗九星!」
「那、那、那你现在追的……」
「是那个孩子!」感觉男孩正在左躲又闪的想甩开自己,阎师没时间陪离卦多耗时间,他把未用的墨炼血丢回给离卦。
「把解药给我!」
「解药?」
手忙脚乱地接下墨炼血,离卦还没来得及将瓶子收好,却听见阎师丢来的不可能的任务。
「我怎么可能会有解药?当初是你说要让罗九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叫我调出最狠辣的毒来,我从没想过、也没做解药!」
不明白阎师为何突然向他要解药,离卦却看着阎师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他的眼前,只留下命令的话语。
「没有也要给我生出来!我去追孩子,在我回去之前把解药做出来!不然你自己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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