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陈子燃关掉手机,从龙口街一直走到西茂街,到西茂街的时候,天都黑了。
她回到自己以前住的那个屋子,看见有个穿着裙子的女孩蹲在那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好像在哭。
陈子燃看出是谁,走过去,拍拍那女孩的后脑勺,说:“怎么在这儿?”
韩冉冉抬起头,满脸泪痕,看见陈子燃后,站起来,抱住她,道:“姐,我好伤心,真的好伤心。”
“谁欺负你了?”陈子燃抬手抚摸着她的背。
“……其实,其实也没人欺负我,是我把什么都想得太美好了,我喜欢他,却没把关係想明白……”
“谁?…唐拓?”
“嗯。”韩冉冉闷声道。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这一下午,陈子燃把自己折磨的心都麻木了,她想过很多种办法,她甚至想放弃陈永财和陈子谦,但那到底是她的爸爸和弟弟,一边是亲人,一边是爱人,这世界上没有比这更难得选择题了。
“有一阵了,不过他没说我是他女朋友。”韩冉冉想着,又哭了出来,她还牢牢地记着那一幕,唐拓身上粘着另一个女人,那女人几乎半裸,而唐拓也没有拒绝。
“傻姑娘,人家都还没有认你,你就跟着他了?”
“唔。”韩冉冉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行了,别哭了,你就这点出息啊,有本事把人抢回来,再把他的心牢牢拴住。”陈子燃从兜里掏出卫生纸,给她擦了擦泪,“吃饭了吗?”
“没有。”
“嗯,那走吧,姐带你去吃饭。”
两个人吃完饭后,陈子燃把韩冉冉送回了唐拓哪儿。
此时,唐拓站在门口,一脸急相,看见韩冉冉后,猛地把人揽过来,问:“今天下午你去哪儿?不知道说一声吗?”
韩冉冉看着他,没有做声。
陈子燃走过去,拍拍唐拓的肩,道:“行了,你好好待她,她也不会这样。”
“我……”唐拓看向陈子燃,道:“别说她,你今天下午去哪儿?手机也关机,霍爷等不及你,已经去了。”
“噢。下午父亲出了点事,手机又碰巧没电了。”
“行了,你别跟我解释了,霍爷回来了,你跟他解释。”说着,就想带着韩冉冉进去。
陈子燃一把拉住他,说:“别伤害她,如果她下次还那么伤心,我就把她带走,你明白吗?”
唐拓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地点了点头。
晚上,陈子燃坐在沙发上,关着灯,耳边很是寂静。
十点,霍焰回来了,他晚上只喝了一点酒,但是心里烦躁的很,怎么都静不下来。直到回到总部,看见陈子燃,心里的不安,才彻底静下来。
“去哪了?”
“爸爸出了点事,我处理了一下。”
霍焰走过去,把人抱进怀里,说:“严重吗?需要我出面吗?”
“……”好严重,陈子燃伸手抱住霍焰,摇摇头,说:“不用,就一点小事。”
“嗯。吃饭了吗?”
“吃了,你呢?宴会有趣儿吗?”
“还好,不过是那些东西。”
“也是,你是见惯了,我还没去过几次,真可惜。”
“下次带你去。”霍焰说着,把人抱起来,抱到了房间,“困了?看你有气无力的。”
“有一点,你困吗?我想和你一起睡。”
“嗯,我去洗个澡,你先酝酿一下睡意。”
陈子燃露出一个笑容,钻进了被子。
霍焰在浴室洗着头,今晚的陈子燃给他一种与以往不一样的感受,好像比以前成熟了,也好像有了什么心事,是她爸爸的事儿吗?霍焰甩甩头,还是等她愿意告诉他的时候,他再去宽慰或者安抚她吧。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