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瞄准

谈恋爱的时光也不总是快乐的。
没多久，谢湛就要参加学校组织的篮球赛，迫不得已冷落了戚绒。
虽然他经常在微信上安慰求饶，训练结束就赶到舞蹈室，一把抱住女友黏黏糊糊地亲亲摸摸，但是，戚绒依然不开心。
陆淼淼笑她看见篮球，眼珠子就冒红光。
戚绒眉眼淡淡，声音却像从牙缝间挤出来的一样：“大冬天的举办什么篮球赛啊？”
“咱学校也要赶时髦呀。”陆淼淼笑嘻嘻的，难得看见闺蜜为情所困的样子还颇有点看热闹的意味，“就允许有冬奥会，不让咱学校有冬季联赛啊？”
见戚绒睨过来，她又怂答答的，撒娇地拉拉她的手，和闺蜜同仇敌忾：“不过也真是的，篮球馆就那几个场，抢不到位置在大冷天手都冻僵了吧？”
陆淼淼刚和小叔度完蜜月元旦，浑身洋溢着被滋润的娇态。
戚绒也不羡慕，暗自思索着怎么给小男朋友送温暖。
不过也没来得及，这天放学戚绒在校门口看见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
她裹紧黑旧的棉服，搓着红通通的手，不时呵着气，神色不安地张望着人群，素净又苍老的脸上依稀可见曾经的美丽。
戚绒脚步顿了顿，缓慢地朝她走过去。
“你怎么在这里？”
女人猝然抬头，“绒绒！”她尴尬地捏捏手指，吞吞吐吐道：“我来、我来看看你。”
戚绒把她带到温暖的咖啡馆，点了两杯热饮。
自戚母离开后，戚绒和她见面次数的屈指可数。戚父坦承，他让人阻拦过，觉得她的接近不怀好意。
“绒绒，你…怎么样？嗯…最近，温度又降了……”对这个孩子太陌生，女人也不知道如何进行话题，忐忑地捧着杯子，生硬地关心。
戚绒垂下眼，声音平淡：“有什么事吗？”
戚母顿住，半晌才说：“能不能，借我点钱……”她怕戚绒误会她打秋风，焦急地解释：“你哥哥，他、他惹了点事，需要两万…我会还你的，绒绒……”
“我没有哥哥。”戚绒冷冷打断，看也不看愣怔的女人，起身想离开，可余光瞥见她皲裂泛红的双手又不自主咬牙停下。
戚绒把钱给她了，感觉自己就像买断了一段感情。
她没想到这么多年再见，却是因为母亲的另一个孩子。
寒风凛冽，她后知后觉围上围巾，突然有点想最近神隐的男朋友，掏出手机。
聊天框里谢湛的回复还停留在中午问她吃了什么，戚绒咬了咬唇，给他拨视频。
等了半天，那头才接，谢湛满头大汗的俊脸露出来，后面还有人叫他，他回头喊了句：“等我跟女朋友说完。”引起男生的哄笑。
他含笑转过头，把湿漉漉的短发往后抓，“想我了？”虽然在篮球馆，但他只穿着单薄的球衣，结实的臂膀上挂着汗珠。
戚绒抱怨的话憋在喉咙里，轻叹：“穿这么少，不冷啊？”
“热都热死了。”他拉拉衣领，像吐舌头的小狗。
被这想象逗笑，戚绒勾起唇角：“那你结束后洗完澡穿厚点，别着凉了。我可不想跟感冒的人接吻。”
谢湛的目光落在红唇上，喉结微滚。
“你就跟我说这个吗？”
他撒娇道：“我好想你啊学姐。”
女孩的心情瞬间飞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