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上,以一种堪称平和的气氛结束了早餐。燕清又坐了一会,视线紧盯一脸温润的燕殊。
身体向后一移,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燕清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脑袋疼得要死,最后双眼大睁瞪着天花板。
遇到困难,不管有没有可能,都还是应该要尝试一下。
所以她又从床上起来,赤脚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声音。确定外面很安静,她穿上拖鞋打开了门。
在客厅看到沙发上坐着的燕殊,此时他将视线看过来,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
燕殊脚步一转,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回了房间,再出来时手上拎着一个黑色垃圾袋。
她神态自然的走到门口,不死心的使劲掰动门把,因为这是一个指纹锁。
尝试了很久,她的手发红疼痛,她才有些闷闷的开口:“开个门,我要去扔垃圾。”
燕殊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燕清面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神经上,让她身体条件反射性的紧绷起来。
他太高了,燕清需要仰头看他,而燕殊正温和的低头看她。两人四目相对,她眼中他清瘦了很多,原本就深邃的五官现在线条更加锋利。
他伸手勾走她手中的垃圾袋,顺手放到一边,“交给我来处理。”燕殊的双手按住燕清的肩膀,推着她走回客厅,让她在沙发上坐下,而他自己紧靠着她。
燕清一把甩开他的手,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质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为什么不让我出去?你没有权力把我关起来。”
燕殊温柔的双眼阴沉下来,他将燕清抱进怀里,他喜欢这种拥有她的真实感。
“不要闹了好不好,你乖一点,听话。”柔和的声音,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不要一错再错!”燕清严厉的指责。
“你太任性了,总是对自己的身体胡作非为。你不心疼哥哥心疼,我是为了你好。乖乖待在这里,让我来照顾你。”
“哥哥是为了你好。”燕殊将燕清抱得更紧了,她连动一动都困难。
以爱的名义,我是为了你好,这就是燕殊将燕清关起来堂而皇之的理由。
兄妹俩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相拥,这个房子就是他们爱的巢穴。
“这是不对的,这是不对的,这是不对的。”燕清反复重复,她说:“你不可能永远把我关在这里,爸爸妈妈你也不要了吗?”
燕殊的声音变得悠长,像是在认真思考般,“对啊,我不会一直关着你的,等你爱上我之后我就带你出去,我们在这里登记结婚。没人知道我们是谁。”
“回去以后我们搬出去住,不把这件事告诉爸妈就行。我们是一家人,一辈子都不会分开。”
燕殊的疯狂让她感到震惊,“你疯了!你是我哥,我不会爱你,永远不会。”
宽大的手掌轻轻抚摸着燕清的脑袋,如果她能抬头,一定能看到此时燕殊眼底的温柔和爱意,他微微勾着嘴角,心情愉悦的说:“你会爱上我的,一定会。”
燕清皱起眉头,认为他已经病得不轻。
而她看不见的地方,燕殊的另一只手突然拿出一只针管。粉红色的液体和闪着寒光的针尖,看上去诡异恐怖。
针管对准燕清的颈静脉,一针扎了下去,粉红色的液体慢慢的全部注射进入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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