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陈维新这样居高临下的姿态让易达很不喜欢,但是转念一想,是自己邀请陈盈盈过来玩的,也是自己没照顾好陈盈盈让她醉成这副德行的,自己还让她男友误会闹得要分手,现在人家父亲来接女儿回家,他还能要求人家跟自己客客气气的吗?
易达叹了口气,换了身衣服便背着烂醉如泥的陈盈盈下了楼,穿过酒吧里层层迭迭拥挤喧闹的人群,来到了门口的黑色宾利前。
候在旁边的司机从他手里接过了陈盈盈,打开后排车门的时候,易达才注意到陈维新的脸,不正是那天他去接陈盈盈的时候站在她旁边的男人嘛!也不怪易达没有认出陈盈盈的父亲,时隔多年,不记得他的容貌再加上也当时也不知道他的名字,认不出是正常的。只不过自己那时口不择言,说他是什么oldschool的大叔,那可太尴尬了!
而且易达还注意到陈维新的腿上还打着石膏,这下更不好意思了,自己刚刚竟然还说人家摆架子,人家这么不方便还能深更半夜来接女儿真的是不容易,想来两人的关系已经修复好了。
易达非常羞愧,一时间有点语无伦次,也忘记解释两人的关系,只是说:“叔叔您好!给您添麻烦了!盈盈只是喝多了,没什么事,您不用担心!”
听到“叔叔”两个字,陈维新的脸更黑了,本来应该礼貌寒暄两句的嘴巴又闭上了,转头看见这个男人的脸,正是那天在办公室前骑着哈雷带走盈盈的人,想起刚刚他在楼上穿着浴袍站在窗口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一句话都没有跟易达多说,直接升起车窗让司机绝尘而去。
如果不是他的腿上打着石膏,他恨不能冲下车去暴揍这个不知所谓的小子一顿。
陈盈盈在车里悠悠转醒,转头看见旁边坐着面色铁青的陈维新,一时恍惚,梦回横冲直撞满身是伤的少年时代,她大惊失色,自己不是应该在易达的酒吧喝酒吗?
陈盈盈慌了,只想赶快从噩梦中醒来,脱口而出,“易达!”
没想到这一叫,易达没有出现,她也没有梦醒,反而是陈维新转头看她,换上和颜悦色的面庞:“盈盈,你醒了?难受吗?”
陈盈盈双手撑起身体坐直,下意识地像犯了错似的低头,不敢说话。
这是陈维新在重逢之后第一次看到她如此乖巧的样子,从前怎么不觉得,她喝醉之后这么可爱呢?他因为双腿受限无法移动身体,只得伸长右臂,轻抚她的头顶,“盈盈乖。”
陈盈盈有那么片刻的错觉,仿佛她真的回到从前,没有出轨的男友,没有糟心的客户,没有该隐忍的工作,只有一腔热血,满心满眼都是他一个人,即使他不爱自己她也甘之如饴——只要他在她身边,保护她、照顾她,她就是幸福的,每天最大的苦恼,是中午吃什么。
facile的话:回到从前,是幸福,亦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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