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凌枭不熟,但宁昭莲知道他容易较真,而她对这类人向来没辄,索性直接摆烂,将所有麻烦事丢给唐戟处理。
“将军,这人想知道您和夕琉小弟为何会待在这里,请您找个他能听懂的说法解释一下吧。”
“……”
原本在灶房等候的唐戟见前来的人数比预想的多了一个,又见对方是曾被誉为京城第一镖师的凌枭,几乎是立即就理解了状况。
夕族嗜杀好斗,全族将烧杀掳掠等事视作平常,想来常为权贵护镖的凌枭必然与他们交手过,或许也已留意到夕琉的身分。
既然无法隐瞒,干脆让对方参与其中倒还省事些。
“那来打一场。”说完,他也不管凌枭是否反应过来,蓦地拔剑往对方面门击去。
“……!”凌枭一惊,却是直觉一避,再动作时已然将剑出鞘。
锵!
刀剑撞击发出沉响,两人交手速度之快让人难以看清,就连不懂武的宁昭莲也能从一次次剑刃交锋所造成的风压明白双方的实力不容小觑。
“将军?!”以刃抵刃稍微制衡,尚不了解事态的凌枭满脸困惑,但他的疑问没有得到解答,只见唐戟厉眸一沉,持剑的手更紧,出招也更快更重。
砰!锵!
又经几番激烈攻防后,唐戟总算停下攻势。“为何只守不攻?”
凌枭一怔。“在下怎么可能对您出剑……”
“是吗。”见他不打算动真格,唐戟视线一偏,竟是毫不犹豫地提剑往宁昭莲而去。
然而早在唐戟足尖转往宁昭莲的方向时,察觉到异状的凌枭便已动身。颀长身影翩至,因移动而被风滚卷的衣袂还未落,他已转守为攻,向唐戟祭出带有杀意的一击。
铿──
细剑的重量不比巨剑,但其招式凌厉,竟一度让接招的唐戟被频频传来的余波震到腕臂发麻。不过虽然彼此皆是作战经验丰富,须顾及身后之人安危的凌枭终是比不过无后顾之忧的唐戟,不多时便在武器被击飞后落败。
眼看脱手的剑被击落到远处,而唐戟仍持续攻来,凌枭下意识地旋身,欲以己之身护住身后的人儿。
只是预想中的疼痛未至,倒是先等来了一句轻飘飘的风凉话。
“哇,云子英是给了你多少钱?你也太拼命了吧。”被他揽入怀中护得严实的宁昭莲仰首看他,用赞叹的语气道:“难怪他会重用你,你的职业操守根本无人能及。”
……正常人在生死关头会用这样的态度说话吗?
总算察觉到不对劲的凌枭猛地回首,正巧见到唐戟收剑入鞘,并得到对方一记赞许的颔首。
“不错。”唐戟朝他伸手,又在短暂的交握后松放。“你来的正是时候。其实我另有要务在身,既然你功夫上乘,我便将她的安危交付于你。”
“……什么?”
凌枭对唐戟丕变的态度感到纳闷,下一瞬又听对方道:“有件事不宜延宕太久,我得回去处理。这段期间你要保护好宁昭莲……如果夕琉有危害她的意图,你可以视情况杀了他。”
言罢,唐戟又稍微说了下来龙去脉,而终于明白状况的凌枭沉脸垂眸,神色复杂的看向怀中一副置身事外的当事人。
……因为夕琉欠她钱,所以把人留在身边打杂?
但被毁损的都是云子英的东西啊,跟她有什么关系?
依他看,她这分明就是觊觎夕琉的美色,才以偿债为名,欲行上下其手之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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