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要我从宫中出嫁,明日就要我进宫,你今晚不许太过分。”
谢琼在青年唇齿勾连间模模糊糊地出声,仍然勾着他的背不肯松手。
话虽如此,其实谢重山想要过分一些也不是不可以。
谢琼已经不由自主挺起胸乳。柔软的双峰隔着衣衫撑在谢重山胸膛前,诱惑勾引的意味不消言明。
“那怎样才算过分,这样算吗?”
谢重山一手捏住谢琼的下巴,一手按在谢琼乳上。手掌上的温度暖暖偎贴在她乳上,又痒又酥。
咫尺之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谢琼眼神低垂,甚至都不敢抬眼看谢重山,她怕一抬眼便会被他眼中灼热给烧伤。
静默的一瞬似乎很长。
“不说话就当是不算。”
谢重山低笑,有些得意的从衣襟处伸手进去。
越发柔软丰腻的乳团被他的手一碰,两粒乳蒂翘起来,他又使劲儿捏了捏,谢琼便轻哼出声。
许久不曾被这么撩拨摸弄过,谢琼通身酥麻,泄出来的轻哼都缠人至极。谢重山听得心头一热,手下便越发放肆。
他一手团住谢琼的胸乳,一面在她脖颈上轻吻。似乎觉得不尽心,索性便将她的衣襟彻底扯开,“这样算过分吗?”
男子低沉的声音就在谢琼耳侧。
骤然露出来的乳尖被微凉的空气刺激得更挺翘,绵软丰腴的乳肉轻颤着,以毫无遮掩的姿态露在男子面前。
谢琼仍然偏头不语。
谢重山便知道了,她仍然允许他继续做下去。
他不再犹豫,低头下去。一只乳尖连同乳肉就都被他吞进口中。
湿润灵活的舌头胜过手掌,挑弄几下便弄得谢琼气喘吁吁,开始抱着他的脖颈轻轻呻吟。
她越呻吟谢重山便舔弄得越卖力,唇舌吞吐之间,已经让她两朵蓓蕾绽放,不能再挺翘。
“谢重山······痒。”
谢琼在男子耳旁唤他的名字,却被他吮咬一口乳尖以示惩戒。“都要成亲了,还这么叫我,你觉得合适吗?”
谢琼蹙眉睁眼,却被谢重山又捏了一下乳尖,“虫娘,我想听你叫我小山哥哥。”
“小山哥哥?”
谢琼微喘着反问,本意只是顺着他的话反问出来,谢重山却当是已经得逞。
他笑得胸腔震动,又使劲儿在她乳上咂吮几下,便要去解她下身的小衣。
“不行!这真的不行。我怕明日进宫被阿姐看出来······”
谢琼身上一时酥麻一时痒。
被男子手掌按在腹部时,腿间就有股暖流涌过。她知道自己是情动了。
谢重山抚摸着她的腰肢,掌心摩挲着她的肌肤。不说话,只是抬眼带着微微的恳求看她,就看得谢琼心都化了。
“再忍几日,从前又不是没有做过。小山哥哥。”
谢琼软声安慰,扯着身下小衣不许谢重山再进一步。谢重山却拉着她的手去摸自己直立的肉茎。
“就是因为从前做过,我才忍不了。都已经这样了,虫娘······我答应你,今晚不做到最后。其余的你便全部答应我,好不好?”
他话中带出急切,手章已经从谢琼紧紧拽着的衣带边伸进去,摸弄起她幽微之处以外的敏感之地。
蚌肉已经吐出露汁,一身肌肤早已热痒起来。
谢琼脑中昏昏,也知道自己若是今晚不想跟谢重山亲近,便不会让他翻窗进屋。
既然人都已经进了屋,上了床榻,不给他点甜头尝尝,就真的说不过去。
“好啦,我答应你···你···你要怎样?”
谢琼声音低地几不可闻。
双腿略微分开,谢重山的手便伸到了柔软蚌肉之间。咕啾一声,手指便沿着泥泞的甬道搅弄了进去。
良辰吉日可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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