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最初两人说好的只当炮友,但他并不想用这个并不好的词语去修饰他们之间的关系。哪怕他们现在并不是男女朋友。
“哦,你是担心这个啊——那你直接跟她说呗。如果她不是那种没脑子的女人,自然也能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为了个名分,没准还得丢掉小命;不图名分嘛,那基本她想要的都能满足。毕竟你心在她那。”
理是这么个理,但谢为尧听了,总觉得哪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算了,还是他自己另寻他路吧。
两人说着说着话,金崇胤似乎看到了熟人,拍了下谢为尧的胳膊示意了下便火速离开了。男人自顾自的喝闷酒,也没太关注他的具体动向。
喝到凌晨一两点,直接去楼上的酒店开了间套房宿下了。
程潇也不知道自己倒了什么大霉,好不容易有时间出来微醺一下透透气,自己的闺蜜半路跟别人跑了也就算了了。第二天大早上竟然还要被喊来跟老妈子似的给送东西。
果然自己就适合当冤大头。
这边刚顶着宿醉的脑袋出来的谢为尧,没想到在这都能遇到跟那小没良心的女人如此相似的人。再一细看,这好像就是那小没良心的家伙。
男人稍作犹豫,便冲上前一把抓住了从隔壁的隔壁套房出来的小女人。
“程潇?”男人原本还不太确定,发现自己没认错人,一下子火气便上来了。这女人还真是能耐啊,他愁的为两个的事情买醉,她跑到酒店和别人开房。
女人不理,却在用力挣扎,想要甩掉男人的大掌。却不承想,系在天鹅颈上的爱马仕丝巾便难以遮住玫红的吻痕。
本就有点恼怒的男人一下子成了怒火中烧,有力的右臂轻而易举的将程潇禁锢在怀里,强行拉到了昨夜住宿的套房。
“跟谁?”男人面色阴沉,冷言相问。
“跟你有关系?我们只是shtupbuddy。”女人亦是冷眼相对,毫不客气的出言讽刺,涂了大红色香奈儿唇釉的娇唇唇角更是微微勾起。
男人彻底嫉妒的发了疯。薄唇狠狠的压了上去,激吻过后,唇釉晕染了女人唇边,倒是多了几分情欲。
“不说是吧?那我自己去看。我倒要看看哪个男人,这么不知死活。”
“你要是对他喜欢的要紧,我不介意现在就送他入土为安。等我们两个百年以后,把他埋在我们合墓的旁边,让他给我们守墓。”
男人俯身在女人耳旁轻语,说出的话,却是如此惊骇世俗。
“疯子!真是有病!”程潇嫌恶的看了他一眼,想要甩开男人禁锢她的大掌离开,却没想到又被男人一下子扯了回去,然后像小鸡仔一样被拎着走向了她刚刚出来的房间。
“谢为尧!你有病!”
“放开我!神经病!!”女人拼了命的挣扎,却于事无补。女人步子本就小,穿着10cm的cl高跟,更是跟不上男人的步伐。
套房门被一脚踹开,里面的男人像是被吓了一跳,突然惊醒,怒骂道:“哪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
有没有被谢总迷倒?有的话快投珠珠叭我让英明神武的谢总给各位小主跪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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