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大附院隔穆其信营区并不远,没多久就到了,项明和叶嘉运告别离开,萧隐清等在车上。穆其信将染血的衬衣换下,换了身作训服,匆匆收拾好换洗衣服,取了刚刚萧隐清遗留的东西,就直奔车边,打开后车门,“坐来副驾驶吧。”
萧隐清疑惑,“你能把部队的车开走吗?”
穆其信就笑,他四下看了看,没人,“萧教授,你未婚夫可是少校军官,这点权限还是有的。”
萧隐清才不信他的话,现在反腐倡廉,公车哪能私用。她依言坐到副驾驶,穆其信为她扣好安全带才去到驾驶座。
这辆白底车牌的黑色高大越野再次发动,驶出营区时,萧隐清幽幽说道:“我要去举报你公车私用。”
穆其信哑然失笑,他腾出一只手揉了揉萧隐清的头,“虽然请了病假,但只是我暂时不在一线而已。关大要上军事理论课,分了一个学院的任务给我,我看医生之外就去上上课,是公务。”
军事理论课是现在高校教学的必修课,一般由部队派遣高级军官开课,安排在军训结束、正式开学后,有三十六个课时,关大惯例是排在每周六早晨上,每次4个课时,连上九个周。
萧隐清在心里算了算,是很长的时间,她有些不敢肯定,“那你这么久都能待在外边吗?”
穆其信看着道路,“不能,病情好转我就要立马回部队报道。”
“噢——”也说不上是不是失落,萧隐清拖长了尾音。
“怎么了?”穆其信发现了一些不寻常。
顿了好半天,萧隐清才说道:“我听说跟军人谈恋爱很辛苦,很久见不到一次。”
穆其信诚实点头,“是这样。”平直的大路上,他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萧隐清的手,“但配偶会有探亲假,能申请住进部队的家属院,我们的家属院就在营区里。”
萧隐清没法回握他,只好将另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咕囔道:“结婚是另外的价格。”
穆其信匪夷所思地皱起眉头,他觉得这样的萧隐清有点好笑,但又不敢笑,忍俊不禁,“你变得不一样了。”
萧隐清不知道怎么的,气鼓鼓的,不回答穆其信。
穆其信长久得不到回音,他轻轻晃了晃萧隐清的手,“清清,怎么了?”
萧隐清抬头看他侧脸,五官挺拔深邃,棱角分明,真是一副好面孔。她语气有些幽怨,“可你跟陈医生是不是就能每天见到?”她闷闷的,“你看起来和她家里也很熟。”
穆其信语噎,似乎给自己挖了坑,他不由得紧张起来,“陈映寒跟我真的只在一起过三天,之前是见过她的父母,因为都在部队,不可能见不到。”
“那你牵过她吗?”萧隐清追问。
穆其信觉得自己要冒汗了,“就一次,部队里拉拉扯扯像什么话。”
“你亲过她吗?”萧隐清还不放弃。
穆其信紧张到嗓子发干,吞吞吐吐,“呃……我……”
萧隐清抽回手,坐正看向车前,佯装伤心,“你亲过,我知道了。”
“没有没有!”穆其信慌了,减速探身过来再抓住萧隐清的手,“是确定关系的时候她亲过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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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学在广东读的,当时给我们上军事理论课的都是南部战区的中高级军官,其实穆其信的级别不算很够上关大这种学校的军事理论课,当时给我们上课的最低军衔是中校,大家就看个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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