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一边的傅凛茫然地看着封在黑气间的血珠。这是在干什么?
准备给他下诅咒吗?
什么咒?
青年瞪圆了大眼睛,犹如一只受惊的小猫咪,凶狠地嚷嚷:“我警告你,你别乱来。”
沈渊挑了挑眉头,颇感兴味地探身向前,捏了捏自家媳妇的脸蛋。
傅凛赶紧向后挪了半个身位,急得眼睛都发红了。
沈渊眸光微转,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有没有可能用语言把小凛吓哭?
这么想着,沈渊伸手从桌子上抱起自家媳妇。
他低下头凑向青年的肩窝处,沿着青年的脖线,一寸寸细致地亲吻吸吮,故意留下一连串的暧昧红痕。
“嗯……”青年闷哼一声,屈辱地扬起脖子,墨色的眸子里全是愤怒的火光,泪水倒没见到半滴。
沈渊轻轻咬了咬傅凛的耳垂,贴着他的耳际,沉着声音,进一步吓唬道:“我要开始了。”
他怀里的青年抖了一下。
“期待吗?”沈渊轻笑道。
“你!”青年眼底的火光更盛,他猛烈地挣扎起来,“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这情绪变化的方向不对啊?
难道不该是哭着喊不要么?
沈渊想了想,无奈地也换了个方向,他强行自我ntr道:“多美妙啊,等你被我………咳,我把那一幕拍下来发给沈渊看看,怎样?”
“你敢?!”傅凛猛地抬起头。
“我为什么不敢?”沈渊语气平淡地反问。
真发了也没什么,他一手发送,一手接收,接着再开一辆车。
沈渊感觉小凛这回真的快急哭了。
男人紧盯傅凛的眼睛,狠了狠心,又下了一记猛药:“你说,沈渊会不会嫌弃你太脏,不要你了?”
说罢,沈渊自己先默了默,他到底在说什么,这话讲得仿佛就是他自己的未来。
“不会的……”傅凛勉强支起身体,他声音沙哑,语气却异常高昂,“不会的,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青年身上蓦地爆发出极为强横的灵力。
不知道什么时候,傅凛解开了手腕上的绑缚。
他狠厉地抬起头,以雷霆之势将灌满灵力的高级镇邪咒,按上这恶心走尸的额间。
青年双指并拢,直直抵着走尸的额心。同时,嘴里不断朗诵着古老而玄妙的镇邪咒语。
镇邪符咒释放出耀目的金光。
由于被灌入了太多的灵力,符咒自身都仿佛要消融于金光之中,微微震颤着。
傅凛当机立断地咬破手指,重新补足玄符。
“嗯?”沈渊一怔,措手不及地被傅凛贴了一个正着。
他只觉眼前金光大盛。
一时间,连他满是邪气的识海都明亮如白昼。
强烈的灼烧之感让他从身体一直疼到灵魂深处,脑子里一片空白。
等他回过神时,他已经被人牢牢得绑在地上,下面凉飕飕的,清凉无比。
有一个冰凉光滑的东西,若有似无地轻微碰触着他的某物,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刺激着沈渊敏感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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