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意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净,却固执的抬起头和穆寒明对视:“穆寒明,我既是充了奴籍的……你这样,岂不是自辱身份。”
呵!很好!穆寒明眉心拧出个浅结,眯着眼冷笑看她。明明连个脏字都讲不出口,还要咬着白牙骂他,她可真是很有胆子,不该留在宫中,该送去前线杀敌才对。顺手扯了袍子上的腰带,俯身便把抓上来的两只小手捉住,绑到床头。
萧意扭着头瞪他,更尖锐的挖苦还来不及出口,就被猛然贯穿:“啊……”
她不过第二次承欢,又被穆寒明轻易调动了身体的快感,湿润得彻底,此刻男人又发了狠,没半分怜香惜玉,一插入便是直贯到底,连根没入,痛意中混合着陌生的饱胀感,比纯粹的疼更加难挨。
“嘶……”
穆寒明也忍不住吸一口气,又湿又紧,初夜时他便觉得她这身子好,可因为兴致缺缺,只想草草了事,今天兴味高涨起来,越发体会出其中美妙。
他从前见她时她还小,张扬跋扈,在奴才堆里,靠权势堆积出来的任性讨厌,如今他垂眼看她,第一次以审视女人的目光看她。
他不是东越那些迂腐的酸儒,赞她美貌只说眉目如画,唇红齿白,面如桃花,甚至还要扯上几句静婉淑娴,端良慧雅。他把她压在床上,眼中是她饱满圆润的胸,上面两颗殷红挺立颤抖,是她盈盈一握的腰,在雪腻的翘臀衬托下愈发轻盈纤弱,似欲折断,是她两条腿又长又直,可卖到妓馆去做舞女的匀称有致。
何况她内里也是那样好,温湿柔软,他不过含了她奶子便发浪成这个样子,淫水一股股的往外涌,连他的锦袍都被打湿。入口窄紧,挑衅似的绕着他鸡巴根儿,一如小公主扬眉抬首与他叫嚣的模样。可破开穴口出堆积的层迭褶皱,狠捣进她隐秘内室,便只剩大股的暖流,温泉似的泡着他龙根,四周的媚肉屈服求饶,小嘴似的含着他鸡巴头吮吸,也同她这个人一样,外强中干,稍加欺压便显出色厉内荏,毫无对策,只能任他宰割。
萧意本就无力抵抗,更何况还被绑了双手,两条腿被轻易分压在男人掌下,他视线中,她自己都不曾看过的艳红秘色展露无疑。
男人呼吸粗重,双眸近乎赤红,动作神态间都是不加掩饰的亵玩嘲弄,大手掐着她臀瓣,肆意揉弄,凶狠贯入,次次狠顶到尽头,不过几下,就顶过萧意身前那处软肉。她初尝情欲,腰肢下意识的一瞬绷紧,哪里瞒得过宫嫔成群的帝王,乘胜之势更加猛追,萧意于是难耐,他越是凶悍,不出片刻便捣得小公主松了牙关,眼泪又噼里啪啦涌了出来,哭喘着求他轻些慢些不行……
她下身发了疯似的缠绞,上面娇脸上呜呜糊满泪水,殷红的唇里溢出尖叫,近乎掀了宫瓦:“啊啊……不要呜……”
穆寒明深埋在她体内,感受高潮中女人小穴最极致的侍奉,大股的春水淋涌在他敏感的龙头,层迭的穴肉主动勾着他鸡巴上的筋络吮吸,是她身体对意志的背叛,是最诚实的屈服。
[BG]作为主受的家仆
夜晚。 天台的风吹得陈云身上冷嗖嗖的,二十层楼。 云离得真近。 陈云抬头感慨,脚下一空。...(0)人阅读时间:2026-06-10小姑妈(伪姑侄)
卞南家里进鬼了。 一周没回来,地板上全是草叶,阳台门洞开,一道红影背对着他,底下露出两条小白腿……...(0)人阅读时间:2026-06-10【雋生老派故事集】不只這一夜
盛夏的黄昏时刻,自伟耸屹立的建筑物间穿梭而过的风,还残留着些许午间骄阳尚未褪去的热意,和着空气中囤积了一整天的污尘与油烟...(0)人阅读时间:2026-06-10麦元(sp)
一场交通事故,罗路元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他的亲生父亲,罗麦失去了养父,让本就在罗家活得卑微的罗麦更加惴惴不安,从整日在养...(0)人阅读时间:2026-06-10